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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落芙姑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孟祁玉颔首,“那便唤她进来吧。”
碧枫应下,便出去了。
孟祁玉撑着下颌,瞧着太孙,道:“太孙哥哥,落芙姑娘可是秦淮河最负盛名的琴姬,有琴仙的美名,玉儿可是费了大力气才请到的,太孙哥哥可要好好品鉴一番。”
太孙笑了笑,“任先生在你府上,你还需要请什么琴仙啊?”
孟祁玉摇摇头,“太孙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任先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会来呢?”
“我是说,你有任先生这样的师父,怎么会在意这个什么所谓的琴仙?”太孙道。
“欸欸欸,殿下,您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任先生的琴艺天下无双,世间无人能及,但是落芙姑娘的造诣也是世所罕见,殿下可不要妄下断语!”王清水辩驳道。
王清水虽是王家的长子嫡孙,而且王家也是家教严苛,但是无奈性子放荡不羁,是这秦淮河的常客,只不过每次回家都要受到王家大老爷的处罚。
而太孙自幼便被约束在宫闱之中,又自律极强,这些纸醉金迷的地方,自然是敬谢不敏。
二人所思不同,对落芙的评价自然不同。
落芙站在珠帘后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敛了敛心神,抬步走了出去。
“落芙来迟,教各位贵人久等,请贵人见谅。”落芙怀里抱着一架古琴,屈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