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两淮”二字,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两淮的盐运。
杨准猜测会出事,猜测可能是两淮的盐运或者盐市出了大事,却不料,竟是牵扯到了文家!牵扯到皇后娘娘都自废了!
这导致皇后娘娘都要被株连的文家人犯下的事,还能是什么?
杨准和杨廷对视了一眼,答案已经跃然纸上。
“四层禁盐令!”
曾氏听到这句话,原本就睁圆的眼睛,又是一凛。
一屋子的人,全部都噤了声。
再往下说,就是朝廷的事情了,曾氏对于这件事虽然充满了疑问和震惊,却没有办法询问,因为妇人不可妄议朝政。
打发了老管家下去之后,曾氏揉着太阳穴,沉声道,“先不管具体情况如何,总之明日定会出消息的。大概的事情大家了解了就行了,也省的再去道听途说。天色也不早了,都回去吧。”
这一晚,注定是沉重的一晚。
庆嘉帝坐在御书房的桌案后面,面前的桌案上堆满了奏折。
他手中提着的毛笔顿在空中,笔尖的朱红色墨汁已经渐渐变干,有一滴墨汁落在笔下的奏折上,晕染开来,像红色的泪滴一般。
全公公端着一碗汤,立在一旁,犹豫了再犹豫,终于还是开了口。
“皇上,您晚膳就一口没吃。。。”
“小全子,朕没有胃口。”
庆嘉帝的嗓音平淡,如秋日的晚风一般瑟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