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羽馨嘴角一阵抽搐:“理……理论上说,是可以吧。”
“可是雨要是落在房屋什么的上面,会不会浪费啊?”
“不会的,祥瑞之气如果没被吸收,那就会留在那个地方,为那个地方增添几分气运。”
气运什么的,沧岚现在还不是非常懂,他只能一知半解地“哦”一声。
沧岚拉了拉纯羽馨的衣角。
“怎么了?”纯羽馨低头看向他。
“纯羽姐姐,我怎么感觉,我们站在这淋雨好奇怪呀?”
“呃……”也是,一个少女拉着个小孩站在外面淋雨,还在笑。怎么看都有些……
“你闭嘴。”纯羽馨捂着脸,“差不多就可以了,淋得多了到后面也没什么用,效果就不明显了。”
“哦哦,好的。”沧岚乖巧地答应一声。
……
“咳咳。”佝偻的身影震颤两下,咳出了些许鲜血留在地面上。
这是一个只有三两烛火照明的房间,房间里有些空旷。只有一张小木桌和一个蒲团,地面上也积满了灰尘,房间里四处可见的都是蛛网。
沙哑的声音使人听了都有股凉风袭过的感觉:“可算,传到了啊。”
笼罩在黑袍内的身躯伸出了一只苍老的手,皮肤已经干枯,似乎没有半点水分。
那只手的掌心出现了一道红色痕迹,像是费尽力量一般,挤出了一滴血悬浮在空中。
他伸出手指,以血为墨,在半空开始勾勒法阵。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呵呵,南宫,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一切都被夺走的滋味!你……不得好死!”
……
一阵阵的暖流加入自己意识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封印着宝箱的铁锁。有了暖流的加入,沧岚明显感觉到,锁的磨损快了许多。这样看来,自己稳固修为的进度又要加快一分了。
“这小子,居然这样也敢?”纯羽馨低头一看,沧岚已经闭上双眼,灵力开始盘旋升腾。
纯羽馨走回屋檐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她双手托着香腮,小嘴嘟嘟的,还有那拉耸着的兽耳,实在可爱。
“哼,居然要我给你护法。”纯羽馨注意着沧岚那边的动向,一个人坐在门槛,无聊地摇晃着尾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