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山坐在窦太后下首,他轻轻的吹着手中茶盏的中的茶水,神情波澜不惊,他问:“太后,若是因为此案从此让陛下对您、对窦家心生忌恨,您愿意吗?”
窦太后一怔,面上略微有些不自然:“自然不愿意,可是陛下也是向着咱们……”话音渐渐沉了下去。
窦山定定的看着窦太后,微笑了问:“您是聪明人,不消臣下多说吧。”
窦太后琢磨了武王近来的举动,他看似对太后唯唯诺诺,但其实司马侯在朝堂上的表现便代表了武王的意思,不然若是司马侯前有窦太后相逼,后无武王依仗,你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朝堂上顶撞太后。
窦太后沉下脸来,一巴掌拍向座椅扶手,动作带的她凤冠上的步摇乱晃。
窦山看着窦太后生气,轻叹一口气,将茶盏放在手边桌案上,略带感慨的劝解:“如今陛下让司马侯来做这个恶人还是考虑了和太后的母子之情,若是我们将陛下逼到他亲自出面,到时候窦家和太后都面上无光。”
窦太后想到武王明面上一派孝顺,背后却同司马侯算计自己,愤愤言:“难道哀家这个做娘的还能害了他不成!”
窦山说:“陛下已经大了正值壮年,窦家历经三朝虽然势大,却因为盘根错节已经默然老矣,该避让便避让,守得家族长久的尊贵才是要事。”不知想到什么,窦山突然问起身为皇后的窦蕙:“近来蕙儿如何了?”
窦太后想起从小看着长大的亲侄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她还不错,近来时常来陪哀家坐坐。”
窦山看着窦太后,意味深长的说:“蕙儿该为陛下生一个儿子了。”
太学中都是官宦家的公子,这些公子隐隐分成两派。平素,南方和北方的学生相看甚厌,却因为孟狄的一节课深感国内异人处境可怜,绯羽的案子是通过后,一群学生难得的没有相互敌视,反而亲自走上街头宣扬异人同普通百姓地位应当平等,不该有歧视。。
南方的学生走上街头为异人赠医赠药,北方的学生们不知听了谁的提议,甚至来到窦山官邸门口要窦山为异人们主持公道,修改夏律司中对异人的种种约束,烦的窦山连个清净的时候都没有。
这些安阳都发生的时候顾辰都不清楚,她只是知道绯羽案子的结果已经通过武王身边的夏经局传回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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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今天这章,作者君才觉得这么久以来,我写的是一本言情。捂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