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临渊听言,直勾勾的看着武王,在纸上问:“陛下当如何?”
一阵山风将武王背后的披风吹到腿间,武王挥臂一抖,披风抖开在山风中飞扬起来,他指着山间茫茫雪色对孟临渊笑着说:“无非求有朝一日,振臂一挥,千呼百应。只是如今,孤还力气不足。”
孟临渊听了久久不语。
孟临渊牵着马刚到家门口,守门小厮便跑过来接过马缰绳,轻声对孟临渊说:“先生命您祠堂见。”
孟临渊听到后,眼睛往宅院后面最高的那座藏书阁看去,重檐的屋顶在发白的天空中分外显眼,孟临渊不发一言,将马缰绳交出去后便进门往祠堂走去。
孟家最高的建筑便是藏书阁,同时藏书阁也是孟家的祠堂。一进入藏书阁正门,四面墙壁上依据辈分挂着孟家祖先的画像,正门相对的墙壁上供奉着先师孟贤的画像,与画像相对的是二十名学生上课的坐席。
孟家先人的画像既是孟临渊的祖先,同时也是大夏官场所有文生的引路人。
孟临渊只身一人进入藏书阁,孟狄正站在孟宪的画像前亲手为孟贤敬上兰芝香草。
孟临渊不用孟狄多说便解开衣袍,目视孟贤画像,跪在孟狄身后。
孟狄颤颤巍巍的拿起手边案上的戒尺抽上孟临渊的后背,竹制的戒尺在藤油中浸泡的韧性十足,每抽上孟临渊后背一下都能见血。
孟狄问:“我孟家祖先名字都是单字,唯独到了你们这一辈是复字,你可知为何?”
孟临渊目不斜视:“孟家世代不入官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孟狄戒尺依字落下,他恨铁不成钢的责备:“既然如此,你去查你的异人,为何要搅到松江官场当中去?”
孟临渊咬牙,竟然从喉间发出声音:“异人事情已经解决,可是祸首仍在,孙子不放心。”只不过,他的声音厚重喑哑的如同玄铁重剑在岩缝间拔出的声音,说不出的令人不适。
孟狄:“你不放心留在松江便可,去做什么验妖官?”
孟临渊听言,不知为何想起月夜中,他为顾辰梳理散乱的鬓发,顾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