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抽出这个时间,她放松身体慢慢靠在椅子上,目视前方,嘴里却轻声说:“我以为郡守真的高风亮节不跟令堂的风呢,原来是用这么几个可怜人在这里等我呢。”
窦玄手里扇子幽幽的扇着,他一张峻削的脸上笑意不散,他也目视前方看着堂上的流程,轻飘飘的笑着说:“这几个人算什么?本来也只是用来恶心恶心人的。”
顾辰轻笑:“是怪恶心人的。”
窦玄笑着看向顾辰:“恶心算什么,顾县守还要感谢本官呢,没有本官的调令,你怎么知道还有虎狼环肆左右?”
顾辰知道,窦玄这是在说张兵的事:“这么说,下官还要感谢郡守。”
窦玄笑得颇为大气:“这倒不必了,本官不是小气的人。”
顾辰从来没有见到这么不要脸的窦玄,是窦玄的人皮掉了,还是被她传染了?
窦太后宫中,武王坐在窦太后身边,低着脑袋,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窦太后躺在踏上,一双丹凤眼明明艳丽温柔的紧可偏偏叫武王抬不起头。她温声劝解着武王:“陛下,我大夏立国百余年,哪一朝不是宰尹统率百官,君主赏罚官员的?君主高坐朝堂,下面什么麻烦事有你舅父解决,这有什么不好?当年纵然英明如你父王,都不曾像你这般揽权。”
窦太后四十余岁,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仅仅像是武王的姐姐,纤细的身体在身形壮硕的武王跟前就像一只瘦弱的小猫。
偏偏,武王是只老鼠,还是只叫都不敢叫的老鼠。
窦太后看着武王目前的样子颇为满意,她继续温声的劝解安慰武王:“从前那些个宰尹都是外人,君王尚且不忌惮,如今你舅父和咱们还是一家人自然事事都考虑着你,哪里有那么多顾忌?司马侯那些山野村夫,欺负你年幼,总是在你耳边说些胡话,你渐渐的也大了,要分清楚谁是忠臣。”
武王连连点头,赶紧说:“儿子知错了,那儿子不讲案子单独分给夏经局审了。”
窦太后抚上武王的手轻声说:“好孩子,既然你都下令了也不好朝令夕改,母后和你舅舅替你想了,若是那小县守维持了原判你就还按照你原来的意思,将案子分到夏经局处理,只不过最后结果是处置了那毒妇便好了,至于那小县守,连个案子都审不好,不如打死了算了!”
-------------------
啧啧啧,武王小可爱亲政路上妖魔鬼怪不少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