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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都南面的孟狄老宅,荐才试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从前那些总是勤勤恳恳来孟邸学习的书生们不是回乡过年,便是已经领了官职前去上任。
新的学生们还没有来,旧的学生已经离去,一时诺大的孟邸竟然最多是一些同孟狄相伴多年的老仆。
孟狄坐在藏书阁二层平日同学生们辨经的地方,身后的雕花圆窗晒进的阳光尽数照在他的后背上,藏书阁安静的只有窗外寒风吹过的声音。
燕伯站在门外,拱了身子小声提醒孟狄:“先生,窦宰尹来了您见不见?”
“他来做什么?不见!”孟狄逆光而坐,整个脸看上去黑黝黝的。
燕伯为难:“这……已经进门了……”
孟狄撑着拐杖坐在院中的老亭子中,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是窦山亲自来访。
窦山向孟狄说清楚了那日乾阳宫发生的事情。
孟狄早就已经从他人嘴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包括司马侯也早已经派人来同孟狄示好。
孟狄神色冷淡,他对于窦山的不喜欢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窦山坐在孟狄身边,目光长久的注视前方,他说:“既然临渊已经当上了验妖官,不如您就顺其自然。按照临渊的才能,何愁未来前途。“
孟狄自顾盛死后一直不愿意见窦山,不论是顾盛的死是因为什么。
他双手撑着拐杖,慢慢说:“我孟家子弟不入官场是几百年来的规矩,岂是你们说变就变得。“
窦山长叹一口气:“老师,你知道学生的难处……”话音未落,窦山被孟狄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