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外面有雷,您离树远点。”
雷……
陶妧背着谢桓,脑海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记得,上次她被灌了绝育汤,就是雷雨天……
那个时候,她也是快撑不住了,可是谢桓到了她身上,就活了下来。
如果,她现在和谢桓换回来,兴许能救他一命?
双喜刚说完,就见陶妧背着谢桓跑到了前面。
他刚要撑着伞跟过去,脚底滑了下,没站稳的缘故,慢了一步,“大公子!您去哪儿!”
谢梁氏消息也很快,似乎料到谢桓会来这里找人一样,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一眼就看见谢桓背着陶妧躲进了树下,“没我的同意,谁都不准带她踏进谢府一步!把她给我带回去!”
话音刚落,眼前被一阵电光晃了一下,花嬷嬷意识到谢桓和陶妧是在树下后,连忙道:“哎呀,大公子,小心!”
只听见轰隆一声,电光闪过后,树下的两个人同时跌进了雨水里。
……
谢桓仿佛触电后,被什么吸进去了一般,醒来的时候,周身疼痛感就消失了。
“快,快,动作麻利点,给大公子喝点姜汤,去去寒!花嬷嬷,你让人请个大夫来看看!仔细风寒,快去!”
谢桓耳边都是谢梁氏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烛火幽暗,只见谢梁氏还在屋里忙活着,“母亲?”
谢梁氏听到谢桓醒了,忧虑的凤眸转怒为喜,棱角分明的脸上都露出了柔和的笑意,“桓儿,你可算醒了,你往树下躲什么!幸好你没事!吓死母亲了,快把姜汤喝了,去去寒。”
谢桓确实口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
他一直是有意识的,他记得母亲不分青红皂白,连解释都不听,怒打了他三十棍。
之后,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记得是陶妧背着他冲进了树下,俩人才换了回来。
他现在没事了,那陶妧……
想到这里,谢桓顾不上喝水,直接跑了出去。
谢梁氏站在屋子里,不禁怒道:“桓儿,你去哪儿!”
……
陶妧半昏半醒的时候,突然被人给抱住了,温暖的……就好像她那次挨打后,有人抱着她满大街去找大夫一样,那也是个雨天。
身体在疼,为什么心也在疼。
是因为怀抱太久违了吗?
可是,不应该是他呀。
眼睛被雨水打湿了的缘故,陶妧盯着那人模糊的面孔,不确定道:“你是,子元?”
谢桓听到她叫子元,有点慌,将她往胸口收了收,尽量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度,解释道:“我是你夫君。”
“什么夫君?”陶妧不禁敛眉。
谢桓听说她生病后容易忘事情,还以为她又要忘了,抱紧了她,放轻了语气道:“我叫谢桓,我们成过亲……就是谢桓,你还记得吗,不记得也没关系,我给你多讲讲,你就想起来了。”
“可我们不是说好要和离了吗?”
谢桓闻言,动作顿了顿,有一瞬间庆幸她没忘记他,紧接着心里一阵失落后,又有些后悔,她应该忘记的,至少这样他还能反悔,到时候可以再重新开始。
“陶姑……阿……阿妧,我先带你去看大夫。”
“你母亲会同意?”
谢梁氏可是要让她死的。
“抓紧了!”
这会儿,谢梁氏带着人赶了过来,“桓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可知她……”
“够了,我是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的妻子,我相信他,就算要查,也不是被人三言两语就能栽赃诬陷,你们谁敢动她!”
“桓儿,你不过和她成亲一年,你当真了解她是什么人!她可是背着你和别人通奸……母亲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和她相识时间是短,可我清楚我抱着的是什么人。”谢桓神色凛然一扫,直盯向谢梁氏身后的柳香凝,“母亲,你养了十几年的人,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外面电闪雷鸣,男子眸光一扫,胜似夜里寒光冷冽。
柳香凝发现谢桓看她的眼神比之前还要冷漠,可又莫名的熟悉,仿佛被人看穿了一样,张着口,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香凝对你一心一意,她自小在谢家长大,难道她会背着你……”
谢桓没有功夫在这里和谢梁氏理论,转身朝着双喜道:“大夫来了吗?”
“快了。”
陶妧拽了下谢桓的袖子:“小……小红。”
谢桓记得,自己挨打的时候,小红挡了好几下,身上伤的定然不轻,对双喜道:“去把人接回来!”
“知道了,大公子,我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我觉得是时候换过来了。
因为我想了想,打脸得在和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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