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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桓回去的时候,陶妧正在背书,许是遇到生僻字了,纸张上还歪七扭八的写了几个字。
虽然看着丑,但是字里行间已经和自己的笔记有两分相像了,百分制的。
谢桓也没嫌弃她笨手笨脚,走过去开始耐心的教她,连研磨都细细讲了一遍,“手这样握,这样才能保持平衡,写出来的字也好看。”
陶妧觉得他今天特别有耐心,回头对着他问:“你今天不是去铺子了吗?不累吗?”
“专心练字。”
陶妧低头又写了两个字,忍不住朝他道:“你心情不好,要不,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今天我自己练。”
谢桓收回了手,垂眸看着她:“谁告诉你我心情不好的,我早没事了。”
“真没事了?”陶妧狐疑的问。
“难道还有假的?”
“没有。”
陶妧表面上把视线收了回去,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回来就耷拉着脸,教她这儿教她哪儿的,他越耐心,她就越瘆得慌。
这次不知道又在柳香凝那受什么刺激了。
“专心点。”
“嗯,嗯。”陶妧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
这几日,谢府做饭的都是新人,之前涉嫌下毒的那批人,包括砍柴的都被锁进了柴房,这件事刘管家盘问了三天,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准备把他们送衙门的时候,有一个厨子主动承认了,说是自己下的毒,至于谁给的毒药,谁下的命令,就是死不承认,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要这么干的!
谢承渊三天后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以为已经水落石出了,一问才知道谢桓一点都没有管,还把这件事推到了管家身上,现在知道的这些,还都是管家问出来的。
一时间,谢府众人第一次对谢桓的智商和孝心产生了质疑。
谢桓见陶妧好像忘了这件事一样,自己实在不方便出手,趁她在书房练字的时候,问她调查的怎么样了。
陶妧会很有成就感的回一句,“还没有查到。”
谢桓知道她对这种事也没什么经验:“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陶妧道:“那不行,女子不能上街的,这被母亲知道了,又要罚你。”
“这样查下去不是办法,我给你提供几个思路,你想想,哪个更容易些。”
“好,你说。”
“第一种,去刘管家那里找到这个厨子的卖身契,派人去他家乡找他的家眷,看看他家里都有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是否被人收买。”
陶妧觉得挺有道理:“这个可以。”
“但这种容易打草惊蛇,如果被对方发现你在找人,可能会赶在你之前先动手。”
陶妧:“……”
“还有一种办法,你找这个厨子谈一谈,确认他下毒的时间,从哪儿弄来的毒药,顺便去药铺看看是谁买的药。”
陶妧觉得他说的句句有理,可是细想起来,句句又都是废话:“可是刘管家已经问了三天了,都没有问出来,我去找他,他就会告诉我吗?”
谢桓耐心引导道:“这就要你把第一种办法当做谈判的筹码,你要让他知道,现在他的家人已经处于水深火热,对方可能随时都能杀人灭口,他只有依附你,你才能顺藤摸瓜,找到他幕后凶手,帮他把罪责减到最轻。”“当然,如果必要的情况下,你甚至可以利诱……”
陶妧明白了,打断道:“好了,你不用说了。”这就有些无耻了,本来很正义的一件事,非要弄得这么复杂……这样问出来的答案,岂不是变质了!
同时陶妧也感觉到了点后怕,发现在聪明人跟前说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男人心思真深,套话的本事一套一套的。
可见,柳香凝在他眼皮子低下兴风作浪多年,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桓说完后,总觉得陶妧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在揣摩他一般。
“怎么了。”他补充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尽管提。”
他思虑周全,很少有漏洞的时候,但是有的话,也可以提。
陶妧闻言,收回了视线,“没有,你想的挺周到的。”
就是不知道,这人私下有没有朝小红套过她的秘密。
不过,她有什么是他感兴趣的?
想到这里,陶妧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
次日,陶妧要负责调查下毒的事,开始四处游走探访。
这是陶妧第一次以男子的身份逛街,而且还是为了办案,身边都有谢府的护卫随行,还不用担心走在大街上被谁突然撞上来找事,又踏实又享受,要是女人就不能像他这样自由去任何地方,而且到了哪儿都得有人低下头,喊她一声大人,无论是茶馆,酒楼,都是拿最好的招待她。
这个滋味,陶妧上瘾了。
直到当天晚上回来后,谢桓问陶妧:“查的怎么样了。”
陶妧觉得他有点不近人情,刘管家三天都没人催,她才去了一天,就要被问东问西,而且她从谢桓的表情中,明显看到了急不可耐,而且还嫌她办事效率太低。
“他还没告诉我,不过……”
陶妧正想解释,谢桓打断道:“已经四天了,你再找不出答案,对方就会赶在前面把线索都处理干净,你也不用找什么证据了。”
现在,谢桓也是嫌疑人之一,没办法和陶妧一起处理这件事。
于是,向来不善于谈判的陶妧,只好扭扭捏捏的把厨子叫出来,长谈了一次。
结果,谈出了大麻烦。
谢桓见她一副从柴房逃回来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进展的不怎么样,“怎么了。”
陶妧嘴唇有些发白,明显有些慌乱,“他们说是你干的!”
事情确实很复杂,她也没想到,问了半天,竟然问了个这个!
而且那人态度还挺坚定的,问的她都害怕了!
陶妧说完后,对着谢桓狐疑的目光,又赶紧纠正道:“不是,是我……”
“……”谢桓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