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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戈娟细的秀眉微微一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妩媚流转,顾盼生辉地嗔怒道。“我才不相信他会把所谓的情书带进来呢,要真有什么情书,估计见到的时候,也应该已经成灰了。”
“喏!在这里!”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帝無玄手中还真的摇晃了三封信笺,上面龙飞凤舞的刚劲字迹,显然出自男子的手笔。
陆离戈纤纤素手一挑,三封信笺就落入她的掌心。
正欲打开,余光看到帝無玄眉眼间的幽怨,無奈地笑了笑,并未打开信笺,而是将之夹入了桌上的《出奇制胜》之中。这部《出奇制胜》可以说是一部军事宝典,完全符合这个时代的大流。
对于陆离戈更快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了解到军政策略,起了很大的作用。
“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陆离戈露出孩子气的可爱模样,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闪亮亮的眸子,充满了惹人怜惜的动人。
“早就准备好了,快吃吧!”
帝無玄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挥手从空间里搬出火锅放在桌子上,用灵力温着,还热腾腾的泛着热气。
“好香,我们一起吃!”
陆离戈执起筷子,夹起一片肉片,递到帝無玄的唇边。
“乖,快张嘴!”
帝無玄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哄孩子般的模样,丰润性感的唇,缓缓张开。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将香喷喷的火锅和菜吃完。
温馨的氛围,融融地暖入心扉。当相爱慢慢变成一种习惯,这种平淡的生活也是入蜜般甘甜。
帝無玄看着她没有丝毫淑女形象的吃相,笑得满脸宠溺,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调料。
他从来就不计较她的付出与自己的所得,只在乎她是否幸福是否快乐!
两人吃饱之后,坐在屋顶之上,看着月色清朗剔透,星光闪闪发亮,夜风拂面而来。
“無玄——”
陆离戈偎依在帝無玄宽厚的胸膛,温暖得哪怕在秋夜的寒凉之中,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
“嗯?怎么了?”
帝無玄低醇的嗓音自喉咙间溢出,缱绻中糅合了几人淡淡的柔软,发自肺腑的柔情百转,让聆听之人的心,也跟着化作绕水柔。
“我记得你凤鸣琴弹的极好,可是从未听你唱过戈,你看……”
陆离戈浓密卷翘的睫羽,盈盈一敛,眸光璀璨得宛若锦绣繁花的馥郁绚烂。
“咳咳咳!”
帝無玄微微一窘,谪仙俊颜掠上了一抹粉红。清眸似海,坠落了一片银河,浅漾辉泽。
“好嘛?”
陆离戈纤纤素手拉着他的袖口晃呀晃,眸光中珠光点点,透着期待与窃喜。
“唉,你呀!鬼灵精!”
帝無玄無奈而宠溺的叹了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唇起唇落,清波婉转的哼唱声,掺杂着如水的天籁,低低的飘逸而出。
温柔的戈声,轻轻刮过陆离戈的耳畔,摩挲着她的灵魂。
暗夜寂静,陆离戈闭阖着眸子,听着那不知道是什么曲调的戈声,缓缓入眠。
捻梦轻吟,流年清欢,在最深的红尘中,两颗同样孤寂的心,相偎相依,寂静相守。
飘浮的晨光,穿透落地窗的纱帘,缓缓落在一张恬静安睡的面容上。
陆离戈伸出手看着一袭晨光悠悠转醒,伸手挽起鹅黄色的罗帐,以金色的流陆系好。
伸出美丽的玉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竟是不知道昨夜何时回到自己床上的。
呼吸了一口清晨特别清新的空气,她的脸上绽开一抹温暖的笑靥。绝美的面容上,有种随遇而安,淡看云天的清浅神情。
梳洗穿戴整齐之后,她拿起桌上的《出奇制胜》,与帝無玄一同去上课。
帝無玄手中拎着一袋早点,由于某只懒猫起的晚,所以直接带到教室去吃。
走在长长的阶梯上,川流不息的人流,匆匆忙忙地朝着自己上课的教室狂奔而去。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在阳光中充满了活力。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陆离戈和帝無玄有了同一种感觉,这样的时光真美好啊!
“今天早晨上的是政治课,前几次夫子都没来,到现在也不知道政治课到底是哪个夫子!”
陆离戈手中捧着《出奇制胜》,连政治书都没带,照她估计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夫子,铁定又放他们鸽子了。
帝無玄走在她身边,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包子,两人边走边吃。
路上边走边吃的学子不少,他们也不显得有多特别。大家都急急忙忙的赶去教室,生怕迟到了扣学分。
陆离戈心中还是有些好奇。这个奇葩的迟到夫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咚——”
一声钟声敲响之后,众人匆匆赶到教室之中。一个个叼着各色包子馒头,教室中飘满了包子的香气,给人一种置身于食堂的感觉。
“咚——”
正式上课的钟声敲响,但是讲台之上还是空空如也。
“我看这个政治课的夫子一定是和我一样睡过头了!”
林初月喝着豆浆,嘟嘟囔囔的说道。脸上各种表情,犹如调色盘般精彩。桌子上摆满了一大堆吃的,琳琅满目。
“唉!我不高兴就想吃东西,吃东西就发胖,发胖就不高兴。小戈儿,你说怎么办呢?”
“减什么肥啊,我看现在就挺好的,球形也是一种身材嘛!”
陆离戈拍了拍林初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其实我感觉我的身材还是蛮好的!肥而不腻!我这么辛苦的想瘦下来,还不是为了个子小点,毕竟小一点贴心!”
林初月眼睛冒着星星,可怜兮兮的对着陆离戈眨巴道。
“小初月,依我看其实你胖点好啊!说不定还能在离戈心里能多占点地儿!”
阮凌磨在一旁偷笑着说道,捂着嘴巴揶揄。
陆离戈和帝無玄都感觉脑袋上冒出了一片黑点儿,他们两个还可以再雷人一点么?
“对了,小离戈,你昨天狠狠赚了一笔耶!果断要请客啊!”
林初月想到吃的,就立刻把所有的烦恼都忘记了。
“哗啦!”
众人一听这话题,立刻围拢了过来,搓了搓手,表情带着几分猥琐。
陆离戈看着他们一个个贼兮兮的模样,着实無语,这都是一群饿狼啊!
“没错!没错!咱们出去替你庆祝一下,不过最后你买单就好了!”
阮凌磨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脸上的笑容,不知比刚才灿烂多少倍。
“少来了!你们两个吃货!我们可养不起!”
帝無玄眸光一扫,没好气的说道。这些吃货,天天就想着敲诈某只待宰的小肥羊,实在是让他摆不出好脸色。
“我们是问小离戈,才不是问你呢!一边去!我们吃货多单纯啊,每天都只是想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都没时间去算计别人!”
林初月双手叉腰,气嘟嘟的说道。圆溜溜的眼睛,朝着陆离戈的方向瞧去。
“小离戈!要不我们私奔吧!吃遍天涯海角!”
“抱歉!我们性别不合!我只喜欢男人!”
陆离戈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手指朝着帝無玄那边指去。
“呃——”
林初月一愣,呆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哈!”
看到林初月吃瘪的模样,帝無玄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心情不由畅快了几分。
“踏踏踏!”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教室外由远及近,众人连忙坐好,趴在书上,神情严肃。学不学习不重要,该装的场子还是要装的。
陆离戈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着一身正装的满口香大厨,手中捧着一本政治书,一摇三晃地走了进来,今天头上没带厨师帽才发现,满口香大厨是一个僧人。
“不好意思,昨晚喝高了,睡过头了!”
满口香大厨放下政治书,笑着挠了挠光秃秃的后脑勺,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是你们政治课的夫子付云萧,法号勿空!你们可以叫我德高望重的勿空大师,也可以叫我才高八斗的付夫子!”
“嘭——”
他的话音一落下,雷倒了一大片学子。
陆离戈嘴角一阵抽搐,实在没办法把勿空大师跟他的名字付云萧联系在一起,这简直就是……!
“平时你们没事的话别来找我!有事那就更别来找我了!咱们假装不认识就好!”
勿空大师非常不负责任的说道,打开讲台上的教材,开始讲起课来。
“夫子,我有问题要问!”
林初月举起手来,大声的说道。
“不懂就问,是个好孩子!说吧!”
勿空大师露出非常和蔼的笑容,看着林初月,一副为人师表道貌岸然的模样。
“夫子,你有筋斗云吗?”
“筋斗云,是什么云?”
“夫子,你吃肉吗?”
“当然吃啊!”
“夫子,你喝酒吗?”
“这个肯定喝的!”
“夫子,那你有娘子吗?”
“有啊!”
“夫子不是和尚吗?”
“是和尚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阿弥陀佛!”
勿空大师理所应当的话,再度让一大片学子阵亡。
“好了,问题回答好了,我们开始讲课!”
陆离戈翻出《出奇制胜》,拿出了那三封夹在书页中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