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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觉得以齐轩的性子估计不能善罢甘休,肯定得上折子参奏萧彻。没想到这事儿过去了数天依然是风平浪静。
转眼便过了年,清阳没等来齐轩的奏折,却等来了太后的口谕。
清阳想跟前来宣旨的太监打听一下太后的用意,无奈那太监口风甚严,只字未吐。
清阳估计是齐轩把状告到太后那里了。
没想到进宫的路上却碰上了永安公主的马车,一问之下才知道永安公主也是奉旨进宫。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不年不节的急匆匆将她们召进宫去,肯定不是因为齐轩那点儿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
两个人猜了一路也没猜出是什么事情来。
等在寿安宫门口看到玉慧和希月的时候两人更加惊讶了,除了和亲的长宁几位长公主全都聚齐了。
玉慧看到清阳先是惊讶接着转为愤怒,“清阳皇姐,你们夫妻两人可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已经答应放人了为什么萧彻还咄咄逼人,莽夫就是莽夫,空有一身蛮力一点儿道理都不讲。齐轩的脖子都被他掐肿了,这两天受了惊吓连朝都没上一直在家中休养。”
清阳满脸赔笑,“妹妹别生气,纯属是一场误会,姐姐在这里给你赔礼了。齐轩送进衙门的那个人是我们府里的采买,平日里所有采买的事情都是他经手。这乍一缺了他我这府里简直要乱了套,缺东少西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所以萧彻就有些着急了,去的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跟齐轩说,齐驸马是通情达理的人断断不会扣着人不放的,没想到还是手重了。齐轩要不要紧,改天我亲自去府上探望。”
玉慧哼了一声,“谢谢皇姐的好意,不用了。”
永安公主听的稀里糊涂,凑近清阳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