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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鱼再次谢过几人,拿着鱼放到了荷花园的小厨房。
别处的暗流涌动之下,皇上和皇后屋里,就显得太过于和谐平静。
以往都在屋里伺候着的风义忠,今儿自觉守在了外头。
虽然有些冷,可他心里头热乎着。
万七夕趁着往被窝里钻的工夫,想到侯夫人的事儿,“我明日想多睡会,就不叫长定侯的夫人进宫了。”
跟皇上,不能说是婉婉有事。
羡帝极致享受着此时的温馨,“好,你做决定就行。”
万七夕人都躺下了,突然有些好奇,又坐了起来,“你为什么叫侯夫人每日来宫里呀?”
长定侯每日接送,肯定有情绪。
羡帝脱着鞋子看她,“你不高兴?”
“不是!”她哪儿敢不高兴呀!
万七夕琢磨了下,认真回答,“我就是觉得有些不正常。”
突然想到说漏了嘴,万七夕忙开口道,“不是侯夫人跟我说的,是我自己猜到的。”
是皇上的命令,婉婉才每日进宫。
羡帝眼瞧着她一脸‘你看我多聪明’的劲儿,抬腿上了床榻。
“你干妹妹不是嫁出宫了吗?给你找个人说话。”
万七夕盯着他,很是怀疑他这话里有几分真诚。
“是这样吗?”
还故意说‘干妹妹’,皇上是怕她介意秀儿曾经是蒲贵人,是他后宫里的女人吗?
没事!她都知道秀儿和他没什么,皇上有隐疾来着。
羡帝没有回她话,而是靠近她,二话不说亲吻了她唇瓣下。
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而已。
万七夕没反应过来,羡帝便远离了她,“千真万确,你若是不喜欢,可以不叫她再来宫里。”
他瞧着长定侯跑的也差不多了,他姑且就这么算了吧。
万七夕挪着屁股往被窝里钻,“那往后婉婉来宫里不来,我说了算可以吗?”
不是奉皇上的命那种。
羡帝当然没意见,“可以。”
只是眼瞧着人在面前,却不能相拥而眠,羡帝有点头疼,还牙疼。
那一口麻婆豆腐吃不对了,上火更厉害了些,感觉鼻子里喷出来的气都是发烫的。
他的皇后还叫人铺了两床被子,不和他睡。
羡帝一本正经替自己争取了一下,才换来初一和十五能够同被而眠。
“谢谢皇上,我睡啦!”
万七夕欢快地跟个小蠢狗似的,话落,人便闭上了眼睛。
她清心寡欲倒是睡得香,他都还没有躺下。
这目中无他的做派,也全是他给惯出来的,羡帝无可奈何的很。
只是睡前碰了她嘴片一下而已,没有多要。
实在是辣,来日方长,羡帝忍了。
屋里二人歇息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风义忠才悄声进来灭了烛光。
躺在里头的万七夕早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中,小嘴巴还不自觉微张着,娇憨至极。
面向朝里,躺在外侧的羡帝借着月光看着她,说不出的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