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自己手脚不干净!”
邻居听不下去了:“他婶儿啊,不是我说你,不过一个窝窝头,至于吗?且不说孩子是好心救人,这就算是孩子自己饿了要吃,也不该说他是偷儿啊。”
“就是,你咋说都行,哪有说孩子是偷儿的。这不是断人前程吗?”
“一个窝窝头罢了,平白叫人笑话。”
凌孟氏讨了个没脸,舔笑道:“我这、这也是担心孩子……谁知道那屋里的人是好是坏,总不好把陌生人往家领的呀,害了我们一家不说,要是连累乡亲们就不好了。”
她这么一说,满屋子的人都觉得她说得对。
正说着,凌恒升突然道:“喻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躺下!”
喻宏朗扯着笑:“不好叫凌兄因喻某受气的。”
他强撑着要坐起来,凌夭夭眉头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不住:“你想死啊?伤口裂开我可没钱给你买药!”
这病人竟会找事的!
喻宏朗还是站起来,他这一站,便出现在大家视野中。
“小子长得真俊啊!”
“是啊是啊,我当升哥儿就是咱们村里最俊俏的了,没想到人外有人,这小子真是长得好。”
“长得这么好,怎么可能是坏人?”
凌夭夭听得嘴巴一抽一抽的。
这些外貌协会!
喻宏朗全然不因为大家的打量而感到窘迫,抬手作揖。
“劳各位费心了,喻某突然打扰,确实有些冒昧。”
村民们:“太客气了……”
喻宏朗从袖口中摸出一枚银锭子,放在桌上,“这就当是喻某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再加上药费,不知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