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之云又打:“我家小翃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好容易找着女朋友了,你就不能给力点?”
时翃抗议:“妈,你和万叔吵就吵,能不把我带上吗?”
“不能!”杭之云干脆利落,“我说的是实话,对吧,老公?”
最后四个字瞬间从霸道彪悍变成温柔如水,着实让盛依依开了眼界。
时文白显然是宠妻无度人群中的一员,杭之云话音刚落他立刻回答:“你说得对。”
时翃耸耸肩,扭头对盛依依道:“看到了吧?我从小就是被这些狗粮塞饱的。”
迫于杭之云的压力,万天新好好跟盛依依打了招呼,不过要聊起来那是不可能了。
于是大家分别落座,杭之云端来了新泡的茶水和切好的水果,特别温和的道:“依依就当是到了自己家里,不要有什么拘束。”
盛依依点点头。
家里的气氛太好,她慢慢放松下来,与杭之云有问有答,气氛倒也融融。
没坐多久就到了吃饭的时候,杭之云将儿子提溜进厨房帮忙,同时严词拒绝了盛依依起身,不一会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流水般端上桌。
盛依依咋舌:“菜太多了吧……”
杭之云摘了围裙过来,时翃跟在后头端着一大碗汤,边走边笑:“我妈这是在展示手艺呢!都是她的拿手菜。”
饭桌上杭之云也没让盛依依有一丝尴尬之感,虽也会随口推荐哪道菜更好,却从头到尾没有强迫盛依依动筷子,吃什么吃多少全凭她喜好。
于是盛依依越发放松了,状态渐渐回复,与杭之云本也是早就认识的,倒也很快就说说笑笑起来。
时文白不时温和的插上一句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和时翃、万天新聊天。
时翃拿到了金鹿奖的最佳男主角,是这个奖项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身为父亲时文白对此自然是骄傲的,对万天新也多有感激之意。
万天新却翻着白眼儿道:“我现在可管不了他什么了,翅膀硬了。”
一副老父亲被儿子抛弃的哀怨语气。
时文白忍不住发笑,拍拍万天新的肩膀道:“孩子长大了总要飞的,他自己喜欢就好。”
盛依依原本没有打算在时翃家里过夜,毕竟两人行程都十分紧张,明日一早又有新的工作,不如晚上直飞目的地还不需要那么赶。
可杭之云坚决不让他们走,堵在大门前一副“要走先把我打倒”的架势。
所以最后无法反抗的盛依依只能依言留下,好在杭之云单独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气氛才没有那么尴尬。
谁料大家都回房不久,盛依依便听到卧室门轻响,从被子里爬起来一看,鬼鬼祟祟溜进来的人不是时翃又是谁?
半夜偷香的男人一扭头对上女朋友亮晶晶的眼神,将手里要是晃了晃得意道:“家里房间的钥匙都在一块放着呢。”
盛依依警惕:“你别乱来,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明早还要赶飞机呢。”
好容易逮着机会和女朋友独处的男人哪肯罢休,没羞没臊的凑过来,抱着女朋友就亲上了,含含糊糊间还不忘说一句:“依依,我想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