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盛依依敏锐捕捉这个词,“不是济世剧组,而是我们四个?”
谭韵笑笑:“刚刚也说了,现在针对济世没有意义,纯属无谓之举。”
盛依依沉思:“若只是我们三个还好说,陈导又不是艺人,怎么会有人故意针对他?”
“这……我暂时也想不通。”谭韵毕竟不是真正的福尔摩斯,能推理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厉害了。
“看来还是要先把幕后之人揪出来才行。”盛依依皱眉。
“那是必须揪出来的,”时翃语气严肃,“今天这两件事,闹不好都是会死人的,我们不能再束手待毙了。”
谭韵点头:“不错,回头依依将线索发我们一份,我们也要出力才行。”
原本以为只是针对自己,盛依依没打算继续将他们牵扯进来,这么一看倒是自己想错了,于是爽快点头,看看时间已经晚了,便暂时没跟陈导联系,直接先将查到的东西私发给了时翃和谭韵。
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就传来陈导出事的消息。
原本已经办好出院手续,准备往机场去的三辆车立刻掉头,又往另一家医院跑。
见到陈导的时候,他的麻药刚刚过去,躺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正喊疼呢。
看到他们三个出现,陈导顾忌形象才收了点表情,却时不时抽口冷气。
往他身上一看,三人心里都是震惊。
陈导这伤是真的严重,一条腿断了,听说打了两枚钢钉,右胳膊包着石膏,听说也是骨折了,还断了一根肋骨,医生说离插进肺里只差半厘米,是最危险的伤势。
另外还有轻度脑震荡,飞溅的玻璃在他左眼角开了一道大口子,以后不做美容的话一定会留疤。
见三人都是一副后怕的表情,陈导撇嘴:“干嘛干嘛,我又没死,不用一副来送终的样子。”
时翃跟他最熟,气得差点要拍他,被拦了一把才道:“越老越口无遮拦了是不是?信不信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爸妈。”
陈导一瑟缩:“别别别,老白来了又是那套养身理论,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
盛依依问:“听说是出车祸了?肇事的抓到了吗?”
“没有,”陈导本想摇头,结果一动就晕得厉害,连忙继续摆正脑袋,“当时黑灯瞎火的,那地方又没个摄像头,侧面突然冲出来一辆车,我和司机都直接晕过去了,压根没看清车牌。”
昨晚刚确定被针对了的三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盛依依立刻追问:“你说那车是突然冲出来的?”
这个问题引起陈导的注意,瞥一眼盛依依后反应过来:“干嘛?你不是觉得这是故意的吧?”
他皱眉:“我应该没有恨到想要我性命的仇家才是。”
盛依依道:“现在我们也不确定,不过昨天谭韵分析了一下……”
把分析结果告诉陈导,对方砸吧着嘴思索:“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是……我想不出是谁。”
“不管是谁,总要揪出来的。”时翃语气冰冷,“争抢资源用些手段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要人性命这种事却过分了。”
有了这样的推测,陈导当然也不会置之不理,直接道:“查到的东西也给我一份,别看我这样,也是有点人脉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