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到盛依依的过去,他只是心疼,现在却有了更深的体会。
难怪盛依依对感情如此懵懂又无知,难怪她总是给他一种若即若离之感。
有的创伤在心里,连本人大概都以为已经痊愈了。
实际上却隐藏在看不到的地方,不断影响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时翃心绪翻腾,却还是努力去听招供的内容。
一个让他十分意外的名字落入耳中,实在太惊讶了,他一时都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导致周震有所察觉:“小翃有哪里不舒服吗?”
问完忽然想起大家都戴着耳塞,便要摘。
时翃一把按住他的手摇头。
幸好周震没发现更多,看了几眼确认时翃没事,就又低头去看手机了。
又过了几分钟,盛依依一脸平静的走出来。
时翃立刻做出摘下耳塞的动作,周震也同样举动。
盛依依从包里拿出手机,淡定的拨通了秦泰宁的电话:“秦警官,有个事情想麻烦一下。”
“我男朋友被所谓私生粉绑架的案子你知道吗?”
“对……现在人找到了,不过受了点虐待,我没控制住下了点重手。”
“放心,人都活着,没死没残,但可能还是要麻烦你打个招呼了……”
“我有分寸,人绝对没事。”
“好,拜托了。”
周震好奇:“盛老师把他们揍了?”
他还很天真的以为盛依依是真的单纯在出气。
盛依依顺着他的话道:“对,总不能让我男人白白受苦。”
周震一比大拇指:“不愧是盛老师。”
在单纯的武者心里,这种快意江湖的行为还挺值得期待。
时翃意味深长的看着木屋门口,从头到尾盛依依都没让他们进去的意思,怕是里头的画面不怎么好看。
没多久警笛长鸣,十来个警察很快找到此处。
秦泰宁应该是嘱咐过了,他们对盛依依几人的态度很好,进去看了现场的警察们一脸淡然。
时翃倒有点好奇了。
下山的时候几人坐的警车,山下一辆保姆车已经等在那,万天新亲自跟来,一看到时翃就迎了上来。
他如一个老父亲一般,极力想保持平静,却连手都在抖,将时翃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心疼的看着他喉咙上的伤。
时翃到现在都发不出声音,自然要去医院。
从刚刚开始他就紧紧抓着盛依依的手,而盛依依也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跟着上了保姆车。
万天新看了他们一眼,没做声去了副驾驶。
周震没有跟着,自告奋勇去警局先做笔录。
于是保姆车后头就只有盛依依、时翃和凯特三人。
凯特也吓坏了,一向打扮精致,比起艺人也不遑多让的人简直称得上蓬头垢面,看到时翃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
时翃安抚的笑了笑,还在思索木屋里到底什么样,为何警察们是那样的态度。
忽然听到盛依依问:“你都听到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