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盛依依听到这个理由果然沉思起来,众徒弟心中不免一阵阵窃喜,都伸长脖子等着那一声“解散”的天籁之音。
然而盛依依突然一甩孔雀毛,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羽毛噼里啪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得十分有节奏。
时翃光看着都觉得大@腿隐隐作痛,连忙往后撤退了几步,避免被殃及池鱼。
一边富有节奏的抽人她一边骂道:“拍戏是你们的工作,做不好活该被骂,我只负责操练你们,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一群年轻弟子们初时还想憋着不出声,奈何盛依依抽人的手法实在巧妙,既不会让他们受伤又能让他们疼得受不了,不一会终于有一人忍不住哇哇大叫,其他人一听有人认怂了,便安心的跟着一起叫起来,这一片地方顿时响起了“哇哇n重奏”。
一通鞭法用完,盛依依颇觉身心舒畅,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这群可怜人,站在队伍前面她冷冷道:“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武者?从今日起,早晚训练,免得你们丢了我的脸。”
一群人忍不住心中腹诽:我又不是你的徒弟,丢你什么脸了?
当然这话半个字都不敢让盛依依听到,若不是对方武力值太高实在打不过,他们真不想这么听话。
然而此时一群汉子只能委屈巴巴的应了,之后听到盛依依说允许解散,大家才拖着软趴趴的双@腿往酒店挪,一个个恨不得马上重新倒在床上昏睡个三天三夜。
只是在看到酒店大堂的时钟后,大家才悲愤的想起已经到了开工的时间了。
盛依依没去管那帮菜鸟,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时翃身上。
时翃直觉接下来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立马便想开溜,但盛依依抢先一步道:“弱鸡,你要不要一起训练?”
她傲慢的打量着时翃:“就你现在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五百个。”
每日被鄙视一边,时翃觉得都有些麻木了,闻言只是暗暗呸一声,还能有心情思考盛依依是不是原名姓李,否则怎么夸张用得比诗仙李白还厉害。
殊不知若是在九州大陆,像他这样连修行大门都未入的普通人,别说五百个了,五千个盛依依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那我练过以后呢?是不是就能反制你了?”
若盛依依敢说一个是,他就是拼着累死也要练,之后要是打得过盛依依,那便能好好出口气,若还是没打过,那这就是虚假宣传,时翃不介意化身喷子喷死她。
下一秒时翃就为这多此一问感到心肌梗塞,因为盛依依那熟悉的目光又出现了,上上下下打量了时翃一番,张口就是一句网络流行的梗:“是谁给你的勇气提这种问题,梁静茹吗?”
也不知她脚下是怎么一动,整个人突然如鬼魅般靠近,伸出一根手指头往时翃肩膀上狠狠一戳——
时翃看到对方伸手的时候就气沉丹田双膝微曲,誓要咬定青山不放松,让盛依依知道,他绝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戳退的男人。
然而纤纤玉指戳到身上后,时翃错觉自己被一头牛迎面撞上来了,登登登连退几步最后站都没站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
盛依依居高临下冷笑:“就你这水平,再练一百年,或许能进化成我一个打一百个那么强吧。”
时翃悲愤!时翃咬牙!时翃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