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阳没有遇到过这样不讲道理的老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徐父自以为拆穿他的诡计,洋洋得意,轻蔑道:“你把这摄影机留下,放这儿,你们才能进去。”
傅阳面露难色,看样子如果不放下摄影机,老人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但是每一次催眠,必须有留下录像,以作为资料备份,也方便医生后续分析。
魏泽泓为了不激化矛盾,就让傅阳把摄影机放下,傅阳看看锦溪,他只听从锦溪的吩咐。
锦溪没有就此给出意见,而是挑眉看向徐父,反问道:“这么看起来,徐伯伯,您和您妻子倒是挺关心徐婷的?”
“你这是什么废话?!天下做父母的,哪有不关心孩子的!”徐父横眉怒目。
“是吗?”锦溪沉思状,沉着脸反问道,“那我很纳闷,徐婷出事的时候,您和您妻子儿子都还有心情在国外旅游,现在回来了,这不都是兴高采烈地拆礼物吗?知道的说您这是心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婷不是您亲生女儿呢!”
一听这话,一旁的徐母怒了,指着穆锦溪扯开嗓门骂骂咧咧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诶你哪里来的狗屁医生,你信不信我……”
锦溪一个眼神如刀冷冷扫了过去。
妇人没见过这样的气势,瞬间缩回了手,气急败坏地小声嘀咕着,肉山倒是很维护他母亲,一听这话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走来。
傅阳赶紧站到了锦溪面前。
魏泽泓有些头疼,他不明白穆锦溪为什么故意激化矛盾,明明上次穆锦溪给徐婷催眠的时候,没有摄影机,不也只是拿着手机拍视频录影吗,那现在放下摄影机也可以,但他相信锦溪这样做必有缘由。
“徐叔叔,李婶,徐婷还在休息,咱们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行么?”魏泽泓强压着怒火,陪着小心轻声说道。
“你走开!”徐父力气很大,一把推开魏泽泓,撸起衣袖就朝着傅阳走过去:“今天他们敢带着摄影机进去,我现在就摔了这摄影机你信不信?”
傅阳慌忙抱紧了摄影机。
“对,你们要么留下摄影机,要么赶紧滚,我看你们就不安好心,肯定是想害我姐姐!”肉山粗声粗气的说。
“就是,小魏我看你们公司也是故意想挤兑我女儿,你不把他们领走,我可就报警了!”徐母骂骂咧咧地,但她不敢对锦溪有意见,那个女人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凶得很,她只敢伸手去掐傅阳。
“爸爸,妈妈——”病房内,传来了徐婷的声音。
“唉——我的心肝宝贝儿醒了。走,大力我们赶紧去看看你姐。”徐母顾不上他们,赶紧匆匆忙忙挤开锦溪,一马当先走进里间的病房。
徐父着急想要去病房里,但仍然堵着傅阳不让他进去。
“妈,你让爸爸别拦着,那个医生也是我朋友,她不会害我的,让他们进来吧。”病房里传来徐婷的声音。
徐婷都开口了,徐母虽然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句,但听话地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老徐”,徐父狠狠瞪了傅阳一眼,这才赶紧朝里面走去。
魏泽泓有些歉意的对锦溪和傅阳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们今天会来医院。”
锦溪笑了:“没事,来得正好。”
魏泽泓不解她这话的意思,但也来不及多问,只是叮嘱道:“那个,还有个事情想麻烦你们,徐婷的爸妈不愿意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和徐婷的关系对他们是保密的,请你们千万不要泄露给他们。”
锦溪点头,带着傅阳走了进去,魏泽泓紧随其后。
徐婷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病床前的众人。
徐母坐在她病床前,拉着她的一只手抹眼泪:“小婷啊,你别听这些医生瞎忽悠,他们都是为了骗钱的!等你身体好点,能走路了,咱就出院回家啊,妈给你煲汤喝,妈去五祖庙里求了菩萨,菩萨说这病啊,只要回家静养,多喝点香灰就没事了,咱不做手术啊,做了手术多丑啊,听妈妈的话,听见没?”徐母柔声说着,声音恳切至极。
——ps最近大家都不爱写评论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