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
两人刚鞠躬下台,牛金金就举着麦克风上了台,他经年累月也只唱一首歌:“一步踏错终身错,下海伴舞为了生活,舞女也是人,心中的苦痛向谁说……爷爷探戈恰恰伦巴rockroll,谁叫我是一个舞女……”
人们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唱着这首惆怅愤懑的歌曲,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里头。
不等牛金金唱完,刘三毛翻着跟头就上来了。他不愧是有童子功的人,常常一连能翻几十个跟头都不带累的,有时候客人都走了好几批了,三毛还在台上翻跟头呢,后来三毛还在台上学了个新本事,他可以一边喝酒一边翻跟头,常常让观众齐呼精彩!
牛金金很是无奈,现在的观众太三俗了。
至于刘二狗,他在台下的时候荤段子一个接着一个,可谓是“雨脚如麻未断绝”,但上了台却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脸红得像个苹果,观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节目,看大叔脸红?舞台开了两年,刘二狗就脸红了两年,他终究是一个段子也没讲出来。
大家最后一起上,在舞台上蹦来跳去,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疲惫。
刘山那个时候二十岁,他已经时常不在这个团伙身边,不是刘山不喜欢这个“家庭”,而是刘山知道了一个秘密,知道了一个让他耿耿于怀了一辈子的秘密。而从此,刘山孤僻的性格因为这个秘密被激发到了极致。
在刘山朝着变态之路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好再来表演队发展的如火如荼。
马花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这个表演队没有她一席之地,这让马花花很是郁闷,她说:“我原来在话剧团呆过,当过歌舞剧演员,我给路过游客们表演个节目不过分吧?”
刘牦牛问道:“你原来还当过演员?”
马花花点了点头。
马花花是个很有表演天赋的女人,倘若她生对了地方,一定会成为一名知名的二人转演员。她在舞台上又跳又唱,时不时还讲几个笑话,惹得台下的食客哈哈大笑,仿佛因为她连一千块一份的海参炒面都可以接受了。
只是马花花的运气不太好,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运气好的女人。
当时在台下坐着一位分头男人,别人看着马花花的表演哈哈大笑的时候,分头男人却是盯着马花花沉默不语。
良久,分头男人闭上了眼睛。是她,就是她了,这个声音绝对就是她了。虽然十多年前她戴着面具,但是她这个身材和身高,她这个声音和语气,一定就是她不错了。男人想着,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和其余的食客不一样,男人不是因为马花花的表演而笑的,他笑的是十万块钱就要到手了。
想到了这里,男人豪爽地结账,离开好再来餐厅的时候,他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对,就是她,你们赶紧来,对,好再来餐厅,马上啊,好,好,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没问题。”
载歌载舞的好再来表演队的队员们,以后将永远记住这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