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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玄不为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
疼痛没有如期而至,死亡没有到来。
一切都没有按照所想的发生。
目光看去,巨大的手掌距离不过几步远,金芒耀眼,晃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而在金芒中有一人影。
看不清模样但能看出是一男子,身影笔直,不知是金芒的衬托还是怎样,看起来伟岸坚挺。
玄不为倒是注意到这道身影有着些许奇特之处。
风,吹过。
左臂上的衣袖,跌宕起伏。
竟是空的!
下一刻金芒炸裂,巨大的手掌破碎产生了不小的风势,吹得玄不为闭起眼紧抱着怀中的洛花语抵挡着肆虐的狂风。
待一切平静之后再次睁开眼,玄不为才确定自己所见到的并非是虚幻。
身前不远处真站着一人,能看的出此人身材壮硕衣物难以遮挡充满力量的肌肉,粗布蒙面,在他回身看来之际玄不为内心猛的一惊。
是他!
通过目光加上左臂的缺失玄不为认出了来人。
惊讶归惊讶,不过很快内心的惊讶便消失不见。
不知为何宣布玄不为有一种不出所料的感觉,之前从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目光只是碰撞一下来人便回过了头。
玄不为没有出声,因为从他蒙面看来他还不想暴露身份。
“你是什么人?”贲圃问道。
能看得出他对来人很是戒备,一切就发生在他面前,可说实话他方才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又是如何轻描淡写化去他一击的。
这在他看来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他不是北郡的人?
只能这么想,据他所知北郡范围内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还不存在....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放过这两个年轻人!”
声音低沉略有磁性,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不是请求,也不像是命令,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放过?”齐洪惊疑一声上前两步道:“我太玄门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此子私自闯入我太玄门在先杀我太玄门的人在后,你一句话说放就放,你拿我们太玄门当什么?自家后院?“
男子根本没理会齐洪,目光只是轻瞟一眼之后看着贲圃,道:“这也是你的想法?”
贲圃微眯着眼,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水,方才他试探了一下男子的修为,竟有着一种深不见底要陷入其中的感觉。
这让他很是心惊....
贲圃眯了眯眼说道:“我有三个问题。”
“请说!”
“阁下可是布衣狄丐?”
“不是!”
“阁下可是与此子有着渊源,非救不可?”
“是”
说到这贲圃沉默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之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道:”如果我要是不放你会怎么做?“
“劝你不要后悔!”
男子回答的很是果断没有片刻犹豫,整个过程依旧如刚开始那么平静。
此时在场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人,太玄门的长老近乎全部在场,可没有人敢吱声。
所有人都等着贲圃最后的答复,空气宛如要凝固一般。
“就这么将人放了我不好交代!”贲圃最后进行着试探。
“那是你的事情!”
说完男子转身便向玄不为走去...
他已经摆明了态度,一种低调的叫嚣。
意思很明显,仿佛像是在说老子现在就带人走,要是不怕死的大可上前...
没有一个人上前,连老祖都在了原地,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逞强。
男子来到玄不为近前,玄不为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来人,双眼血红...
“谢谢您能来,此恩我无以为报,劳烦您帮我将她带走好生安葬,这里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说着玄不为眷恋的看了一眼洛花语就要上前与贲圃等人拼命。
他的心已是千疮百孔,杀了齐一申没有让他感到有一丝的好过,以至于心中的仇恨蔓延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蔓延到了整个太玄门。
这种怒火如果不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鱼离开了水,无法呼吸,无法再存活下去。
他已经有了决定,要与太玄门来个鱼死网破,哪怕耗尽最后一丝寿元也要把整个太玄门掀翻过来。
男子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声音低沉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姑娘还没死!”
仅仅一句话却是让玄不为僵在了原地。
一瞬间玄不为宛如被雷霆劈中,内心狂跳,身体在颤抖...
“你说的可是真的?”玄不为难以相信的确认道。
男子轻轻点了一下头...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比洛花语的性命还重要的。
当下玄不为直接将洛花语抱起,目光渴求的看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