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茵茵眉头微挑,“是这样的吗?”
她说着话,唇角越发上扬:“你不让我爹谈以前,看来也有自知之明,毕竟,我们一家人不过是借了三年你们族里的一间屋子、几亩地而已。就是不知道你们族里当初从我祖父手中拿了可止三十年的好处?”
随着玉茵茵这一番话,原本还熙熙攘攘的族人们瞬间都静了下来。
有些脸皮薄的已经生了退意。
而那些脸皮厚的,也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就连玉崖山都别开眼,有些不敢直视玉茵茵的目光,只是嘴上仍旧硬气的不行:“什么你祖父,你们一家人已经被我们玉氏驱逐了出去,玉老太爷是我们族里的老人,自然是与你们无关了!”
这下不至于玉茵茵,就连玉子轩等人也都被他恬不知耻的样子给气笑了。
“原来你是这么算的?”玉子轩冷笑着看着他,目光又可怜又同情:“你赶走了我们一家人,却好意思说是我祖父的晚辈,倒是不怕他老人家夜里去找你们。”
玉崖山颇信鬼神,一时不由变了脸色,下意识往四处张望了下。
玉茵茵见状没忍住笑了声。
“玉茵茵你还有脸笑!”玉崖山神情难堪的不行,等着玉茵茵的目光简直要把她吃了:“要不是你伤风败俗不肯浸笼保存族里的名声,我又怎么会做出驱逐你们这一支的决定!一切源头都在你,你还敢舔着脸在这站着!”
玉崖山陡然把矛头对向了玉茵茵,引得原本还有些踌躇的玉氏族人也纷纷将指责的目光投向玉茵茵:“是啊,要不是你,又怎么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茵茵丫头太不懂事了!”
“这孩子就非得拖累她爹娘兄长才好!”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传到玉茵茵耳中都不曾使她动容,唯有最后一句,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的,落在她耳中宛若瞬间化成了针一般,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中。
纵观前世,可不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一意孤行,才害的爹娘兄长和秦韬,谁也没有好下场吗?
玉茵茵脸色微微泛白,垂在衣袖下的手狠狠攥紧。
就是因为上一世那样不堪的自己,所以这一世她才要从头改变!
念及此,玉茵茵周身瞬间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她往前走了几步,竟是代替玉齐松与玉崖山一众人对上了。
“茵茵你……”玉齐松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玉茵茵回头看了眼自家爹爹,眉目柔柔:“爹,让我来。”
说完,也不管玉齐松还有何反应,她径自转头看向玉崖山,又将视线掠过他身后的每一位族人,最后才冷冷一笑,语气飘忽。
“是啊,我不管怎么样都要拖着我爹娘兄长们,他们乐意,我也乐意,谁让你们命不好,没有这样的爹娘兄长了呢?”
玉崖山为首,最能感受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讥讽,脸色越发铁青:“混账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