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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谁是你的婉婉!”水蛇般的手臂轻轻一拉,我便跌进了那个怀抱里,有温热的气息吹在耳畔,酥酥麻麻的。他挑起了我的一缕发丝,眼中的温柔如同蜂蜜一般浓稠:“我对你的称呼,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一朵玉兰花瓣幽幽地飘了过来,带着一句暖暖的情话。
“因为我拥有的,是独一无二的你。”
什么也不想了,就这么沉沦在这个怀抱里,时光都凝滞,岁月都停留,一生一世都浓缩为这么一个简短的瞬间吧。
那些我们的过往,最终也只能是过往,我们始终握在手心里的,只有现在。
美成了一幅画的现在。
被周念沉的一句话俘获之后,我开始捡着玉兰花瓣给他做粥了,虽说不是芙蓉花,但终归是异曲同工,味道大抵也是差不多的。
可那粥做好了之后,周念沉唧唧歪歪地尝了一口愣是不肯喝了,非说什么没有芙蓉花的那种味道。
我拿小勺子尝了尝,软软糯糯的,和曾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啊,玉兰的清香也融合在了里面,清汤寡水,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挺好的啊。”
“你不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我又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没放糖?你这里也没有糖啊!”
周念沉回报给我一个醉倒小姑娘的笑容,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狡黠,他抱着碗闪身过去,说道:“这样吧,你叫一声夫君,说不定就弥补了。”
夫……君?
这个词跃入脑海的时候,我怔了一下,登时一片灼热铺上了脸颊,即使指尖覆上去也无法使温度降下来。
我咬着下唇思考片刻,冷哼一声便把周念沉怀里的碗给抢了过来:“爱吃不吃!祝你饿死,反正我不负责。”
“我是仙,不需要依靠食物活着……”周念沉刚嘟囔了一句,就换了另外一种语气,丢给我一个甚是委屈的小眼神,道,“我死了你怎么办?婉婉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抖了抖胳膊,掉下来一身的鸡皮疙瘩。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怀里的粥,我将空碗递给周念沉,狐疑地盯着那张脸直看。
看的他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好奇地问:“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周念沉啊周念沉,最初遇见你的时候你那般内敛,如今你的内敛都去哪儿了?怎么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很简单。就像最初我遇见你的时候,你还很乖巧很听话,很会讨好人。到现在呢?整天凶巴巴的,那股子温婉劲儿哪去了?”周念沉耸耸肩,好像他是在陈述一个自然道理似的。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最初的时候我的确是装的一手乖巧的模样,那也只能说明,那时候的周念沉的确不太了解我,直到现在,我所呈现在他面前的,才是一个真正的乔染。
这样的打闹持续了三天,三天之内,我们一起看花开,一起等待着黎明,等待着薄暮,从最初回忆到了如今。
不得不说,周念沉回忆起来着实是装的一手矫情,着着实实让人很难接受啊,就我这么耐心地听他讲完,顺便还入戏了,跟随着他的话再说上两句。
最初与最后,差距竟然就是这么大。
大约第三天的傍晚,在朦朦胧胧的夕阳余晖之中,有个人吱呀一声打开了清序殿的大门。
是个姑娘。
她抱着双臂,脸上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好似从龙界脸上复制过来的,我对她有点印象,似乎是叫做——云希。
连话语也是冰冷的:“小姐,龙界大人大婚,这是喜帖。”
我衣衫不整地从周念沉怀里起来,僵硬地将那喜帖接过来,那姑娘霎时就没了踪影。展开了喜帖,只见上面写着:魔尊龙界与凤凰一族知夏于三月十六在冰怀阁完婚,望君入席。
揉了揉眼睛,我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三个关键词映入眼帘——龙界,知夏,完婚!
完了完了,龙界怎么就那么不信任周念沉,非要以命相搏和知夏完婚?
“怎么了?”
手一抖那喜帖就飘在了周念沉手上,他只看了一眼便从床榻上移下来,迅速地捞起了挂在木架子上的衣衫穿好,说:“真是乱七八糟。”
时间定的太快了,奉竹和林暮然这会子应该还在修习,根本来不及去救知夏,浮亭的信还没有过来……
我正扶额沉思,脑子里面乱成了一锅粥。“扑棱棱”的声音响过,白色的翅膀从我头顶滑过,噌的一下窜上了房梁,卷成筒状的短信幽幽地落在了我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