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营里的贞国狗听好了,有本事出来与你宁国的爷爷大战一场!”那男子显然是专门骂阵所用,气沉丹田,中气十足。
他的身后一众宁国士兵齐声呼喝,“贞国狗,大战一场!”
声冲云霄,撼动整个北大营。
一时间北大营中众人脸色皆是有些难堪。
“贞国狗,你们怕不是被吓尿了?怎么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别怕,因为怕了也是死路一条,你宁国军爷的刀一样要砍你的脖子!”那人见整个北大营没有声响,便继续破口大骂。
话骂得越来越难听,北大营中众人的神情却是分成两拨。
一拨人事军营的兵丁,这帮人脸色虽然凝重,却没有几分不堪。
相比之下学院来的弟子脸色极为难堪,看着阵外叫嚣的男子似乎恨不得当场祭起法器斩了那男子。
要知道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国战之中,贞国可是占了大优势,若非是最后一战出了叛徒,如今的宁国国都只怕是已经不存在了。
贞国尚武,普通人的脾气相比之下也暴躁得多。
“少将军,敌人已经上门求战,我们应当如何对敌?”春晖学院道真远远地对着龙葵问道。
“乖乖待在北大营里,等着。”龙葵冷冷地道。
“什么?!敌人气焰如此嚣张。为何还让我们等着?”道真的心中噌得一下冒起火来。
“那你出去迎敌?”龙葵掀起眼帘,看着他冷冷地道,“北大营兵丁一共不过三千人马,一旦放弃营墙与敌人在旷野决战,无异于找死!”
龙葵的声音并没有丝毫遮掩,她就是说给这帮国都来得书院弟子听的。
“可是……可是。”道真的脸色涨红了。“我贞国将士宁死,岂能受这种侮辱?!”
“侮辱?能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龙葵看着他只觉得不可理喻。
墙外,贞国的那叫阵之人见北大营半天没有动静,竟然试探着,慢步上前走过来。
“少将军,他们像是要拔寨前行了。”赵将军身上换了亮银盔甲,对着龙葵拱手提醒道。
“看出来了。”龙葵双眼紧盯着城外,摆手道:“让弓箭手准备,呵,我们北大营什么都不多,就是弓箭备得足。”
“弓箭手列阵!”龙葵一声低喝,一众弓兵纷纷开始拉弦搭箭。
而城外的宁国军队果真如龙葵所预料的一样,见那叫阵之人前移而无碍。
只见中军里有几道令旗晃动,整个鹤翼阵如同臂使,整齐划一地向前移动。
所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不过顷刻之间,宁国军的攻势已经压了上来。
如黑云压城,本来愤慨的学生们,眼看着乌泱泱可怕的大军如一只荒野猛兽般压了上来,众人只觉得泰山压顶,浑身冷汗津津。
龙葵却是镇定自若,玉手扬起,而后静静地看着宁国走近,走近……
“少将军,敌人已进入可射击范围。”赵将军擦了擦额头冷汗提醒道。
“无碍,再等一等。”龙葵胸有成竹,直看到敌人两只脚都已经踏入陷阱这才放下手。
“放箭!”龙葵一声令下,整个北大营上空,箭如潮水,朝着下流的宁国军猛然涌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