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老,二来他也没想到段飞和谭雄也会维护罗清。可现在得到了南漠王首肯,就算秦老有怒火,前面也有南漠王顶着。
“且慢!”
就到许长风要动手之际,谭雄站起身来,断然道,“罗清不能杀,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南漠王眉头紧锁,没想到这时候谭雄居然跳了出来,他不解道,“谭老这是何意?”
许长风剑都拔出来了,又生生止住了脚步,不悦道,“谭老,据本候所知,你与罗清不过是一面之缘,何故如此维护于他?”
谭雄像看傻子一样盯着许长风,末了,又把目光看向南漠王,说道,“老夫非是维护罗清,而是在维护南漠国啊。陛下还请听老
夫一句劝,给罗清小友诚恳的道歉赔罪,以免引来灭国之祸!”
“哈哈哈”许长风失声大笑道,“笑话,谭老,你莫不是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让陛下跟一个贱民道歉赔罪,真是滑天下之大
稽。”
罗清笃定的站在大殿中央,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他也不做辩解,只是看待南漠王的眼神已变得有了些许寒意。他现在修
为不高,在场之人随便一个都可以将他镇压,但是他要逃,没有人可以留住他。
谭雄的话让南漠王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虽然不解谭雄这话是何意,但也不会认为谭雄是喝醉了酒的疯言疯语,又结合刚刚罗
清轻易地抹去了他散发的神识威压,这让他对罗清的身份产生了一些怀疑。可他身为君王,要让他跟一个寒门子弟道歉这是不
可能的。南漠王心中猜想道,“难道罗清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陛下,罗清出身寒门,不知朝中礼仪,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时大将军段飞出列说道。
此时南漠王对罗清的身份已有了猜忌了,他虽然贵为君王,可他知道神州大陆有很多的存在是他惹不起的。南漠不过是弹丸之
地,若是罗清真的有什么他所惹不起的身份,杀了他无异于自取灭亡。
正好此时段飞又为罗清求情,他借坡下驴道,“既然谭老和段将军为你求情,那孤就赦免你不跪之罪。孤且问你,许东峰可是你
所杀?”
罗清淡淡回道,“没错!”
“你为何杀他?”
“看他不爽,就杀了,我不仅要杀他,就连许氏一门我也要将其斩尽杀绝。”
许长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冷声道,“小杂种,你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还要灭许家满门,本候现在就灭了你,省得你在此大放
厥词。”
说罢,许长风长剑一抖,直接往罗清杀去。南漠王眯着眼,对这一切不闻不问。他猜不透罗清的身份,正好可以借许长风之手
将罗清斩杀,这样一来,就算罗清真有了不得的背景,他也只需要弃车保帅就成。
“看来南漠城是没人把老夫放在眼里了,连老夫的弟子也敢杀?”
忽地,一道声音飘入到大殿之中,一股威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许长风的身影刚冲到罗清面前,徒然被一只灵力化成的大手
像拍苍蝇一样扇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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