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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漠皇宫,摘星楼上。
一排排舞姬们在跳着舞蹈,仙乐渺渺,舞步飘零。为首的主位上,南漠王身着龙袍,正饮着美酒。他约莫四十多的年纪,留着
一撮山羊胡,目光炯炯有神,帝王之姿展露无遗。在皇位下首不远处,坐着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殿下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正是罗清在丹楼遇见的谭雄。除此之外,一排排案几旁还有镇国公许长风,宁国公宁天哲,以
及大将军段飞等南漠城赫赫有名的权贵人物。
“南漠一直是丹道荒芜之地,谭老能应邀来开设丹宫学府,是南漠之福啊!”
南漠王沉声开口,他举起手中的酒盏,继续说道,“孤这一杯酒敬谭老。”
谭雄举起酒杯,笑道,“王上客气了,王上诚意相邀,老夫岂敢推托,来,请满饮此杯。”
一杯酒之后,南漠王再次说道,“谭老远道而来,开设丹宫为南漠之幸,诸位卿家当全力配合谭老。谭老若有所需,你们都需要
竭尽所能,都明白了吗?”
“臣等谨遵圣谕。”
赴宴的众多大臣都纷纷应和。
谭雄气定神闲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淡淡开口道,“陛下,丹道一途十分艰难,尤其看重炼丹的天赋。想要培养出一名真正的丹
师可不容易,若是资质不够,花费再多的资源也是枉然。所以老朽希望丹宫能够有教无类,无论是皇族贵族,亦或是寒门子弟
,只要是资质足够,都可入丹宫学习。”
他的话刚说完,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哼,资质一途本就是血脉相承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寒门子弟就是天生贱种,他们之中能有什么资质卓绝之
辈,谭老莫不是在说笑?”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说话的许长风,而他仿若未有察觉一般,依旧自顾自的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许长风,你说话最好给老子客气点,用不着拐着弯来骂人。”
大将军段飞拍案而起,在没有封侯入将之前,段飞正是许长风口中的寒门子弟。他本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许
长风这般冷嘲热讽。
“寒门就是寒门,就算你走了狗屎运得了造化,骨子里还是贱,也改不了这野狗吃屎的毛病。”许长风冷笑一声,嗤笑道,“段飞
小儿,本候跟随陛下南征北战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贱女人怀里吃奶呢,怎么,你还想对本候出手不成?”
“老子宰了你!”段飞被人如此辱骂,抽出宝剑就要向许长风杀来。
眼看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南漠王一声怒喝,身上的气势徒然爆发,怒道,“你们这是当孤不存在吗?贵客在前,安敢如此无礼?
”
段飞按捺住心中的火气,刷的一声又将宝剑插入到剑鞘中。
南漠王也觉得许长风的话有些过分,目光不善的看向他,沉声问道,“镇国公何故殿前失仪,辱段飞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