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恨,你要报仇,也只能够找梁耀宗去报了。”林楚轻突然说道。
对于近些时日的外界消息一无所知的长恨只能以一种很微妙的眼神去看林楚轻,眼神中有着难以置信,有着感谢,还有一丝很隐晦的恨意。
林楚轻轻笑着摸了摸长恨的头,道:“并不是我不想帮你报仇,只是因为宋孝桀已经死了。”看到长恨根本连掩饰都忘了的张大了的眼睛,林楚轻眼神微微柔和了些:“就在宋孝桀从荆州回来的几天之后,有人发现他死在了前往另一州方向的官道上。”
“死了。”长恨的目光微微放空,像是很开心,又像是心事重重,缓缓地重复着。
林楚轻知道长恨此时的心情,无非就是万念俱灰的时候,只有一个报仇的支柱,可是现在却连报仇的对象都死掉了,因此现在的长恨有些迷茫,不太清楚接下来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林楚轻也不戳破,总是要给她一点时间自己想明白的。
果不其然,没到一刻钟的时间,长恨抬起头看,有些仰望着林楚轻:“以后,您就是我的主子。”
长恨的这一个反应倒是将林楚轻狠狠地吓了一跳,慌忙将长恨眼角的泪水擦干,轻声道:“我弟弟有着和你一样的经历,他的父亲也是荆州的官吏,不过是一个县令。”
“您弟弟?”长恨第一次听到眼前这个相当于是给了自己一次新生的女子说她有一个弟弟。
“对啊,我弟弟叫贺子宴,长恨听过吗?”林楚轻眉眼弯弯,看起来十分柔和。
可惜眼前的长恨听到贺子宴这个名字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由得小声的问道:“贺子宴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怎么可能?自家弟弟那么乖巧可爱,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
其实这话刚一说出口,长恨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他们之间是可以开开玩笑的,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质疑是不应该的,毕竟还是上级与下属之间的关系。
迎着林楚轻狐疑的目光,长恨只好一五一十的老师交代:“小宴的母亲是我姨母,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小宴在照顾我的。”
长恨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楚轻赶紧打断问道:“小宴才八岁,怎么能够照顾你呢?”
长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除了差错,不过,她肯定,贺子宴是自己的哥哥,虽然自己一直都叫他小宴,于是抬起头,坚定的道:“那不可能,小宴已经十六有余,怎么可能才只有八岁?照顾我这么多年的小宴,我根本不可能记错他的年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