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还真是偶合……”李秀宁皱着眉头:“这么多的偶合,令人质疑是不是势必了。”
“哪来的这种势必,真有这种势必,我必定摁死罪魁罪魁。”韩岩冷冷道:“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刘秀头顶的呆毛雷达滚动起来,她眯起眼睛看着韩岩:“唔……不妨的确是势必呢。”
她的英灵之理与运气相关,虽然无法做到皇帝望气术那般清晰的瞥见气运,但关于运气的轨迹可以做到必然水平的展望和控制,只是不那麽精准。
她看着韩岩,说:“你还能在世自己就挺奇特了……这种水平的逆运,放在普通人身上足够死上十几次了。”
“你说……”韩岩咽下一口吐沫:“我水逆了?”
“英灵之理在显示你的运气轨迹在持续走下坡路……”刘秀玄乎的说:“你至少还要在经历三次的劫难,两次小劫难,一次大劫难……昨晚的只是小劫难而已,不算大劫难哦。”
“秀秀,饭可以乱吃,话不可能乱嗦。”韩岩表示不相信:“我堂堂救世主,气运实足,出门捡神兽神装,随便养只鲲都是道境鲲,中根竹子都能羽化,如何大约水逆。”
“嗯,是很的。”
刘秀也新鲜的很,她说:“你的运气指数一路狂跌……以前都不是如此的,以前多么凶险的地势,都不足以危及性命,可现在……每次谩骂爆发都可以视作一次殒命经历。”
韩岩也懵了,他寻思道:“你这么说,我也以为哪里不对劲,我只是希望去买个礼品,如何就……”
“礼品?”
李秀宁立马打断了话题:“什麽礼品?对谁的礼品?是不是送我的?”
韩岩被强势的李秀宁壁咚在了椅子上。
“算,算是吧……”韩岩干笑道:“可我没买到啊,迷路了啊。”
他买的礼品可远远不止一个,至少有十几个来着,不但仅是主世界的英灵,把旮旯底英灵啊、休伯利安的女武神啊、安全京的式神们都算上,没十几二十件礼品完全不敷。
“嗯。”李秀宁写意的点头:“是就好,那我权且期待一下……”
秀秀默默看了一眼韩岩,继续说:“你的运气挫折必然有原因,我以为,你大约要回首下当初发生了什麽事会比较好,大约找打听的人扣问一番。”
“扣问的话,我倒是有人选,可……”
韩岩遗憾的摸了摸口袋,手机没了啊,没手机如何聊尻尻群。
正懊恼时,著名侍女走来,她尊重道:“陛下,平阳公主……有来宾求见。”
“什麽来宾?不列颠人一概不见。”李秀宁淡淡道。
“不是不列颠人,他们自称是……这位先生的熟人。”侍女说:“有一位来宾自称是医圣的门生,有位来宾是国际刑警,有一位来宾名为乐罗……”
“乐罗我倒是意识,其我两位……”韩岩说:“请他们进入吧。”
刘秀也点头道:“不要紧,让他们进入吧。”
侍女退了下去,很快喝粥、乐罗、法莎莉亚三人都到达了餐厅。
三人见到了刘秀与李秀宁时的反应都不尽相同。
喝粥行了文人的礼仪;法姐不卑不恭的道了声好;乐罗就比较奇葩了,求刘秀陛下合影。
喝粥打完招呼就二话不说走上来扣住韩岩的脉门开始切脉,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恢复的不如我预料中的那麽好,好歹还在恢复……还不错还不错。”
“你谁啊!”韩岩楞了一会。
法姐也凑了上来,她捏了捏韩岩的脸颊:“才一夜晚的时间你就从白金汉宫跑来了大使馆,在全世界局限内都能刷脸的小白脸也就你这么一位了,不愧是你啊,白同道。”
“这熟识的口气……”韩岩反应过来:“难,莫非你是……”
“是法姐。”乐罗说:“这位是凌道的顶头上级,你懂我用途吧?”
“判决之镰的审讯官。”李秀宁意识法莎莉亚,她作为外交官,没少被判决之镰的人把守着,虽然法莎莉亚在三大审讯官中算是年轻的一位,但她的声名远比其我两位阴毒。
“很久不见。”法姐松开了手,对着李秀宁摩登道:“第二次晤面了吧,平阳昭公主。”
“……是很久不见了,第一次晤面时,你只是执剑人,几年不见,已经成了审讯官……”李秀宁语重心长道:“能在判决之镰的陈腐条文里这么快晋级,你是第一人。”
“凡事总有例外。”法莎莉亚浅笑道:“这次尖峰漫谈,希望能根据举行就好了呢。”
两位大佬一谋面,总会爆发出一点火药味。
判决之镰为了按捺英灵而存在,两边天然互看不爽,如何势力需要互相制衡,彼此之间互相管束能力达到均衡。
法莎莉亚和李秀宁都清晰这点,她们也只是打打嘴炮,并且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纯真的跟神州帝国的英灵打个无足轻重的招呼。
紧张的是……
“我们也别延迟时间了,说正事吧。”喝粥对乐罗使了个眼色。
乐罗心领神会,用全部人都听得见的音量对着韩岩私语:“我一个好动静,一个坏动静,先听哪个?”
“先听好动静吧。”
“那你听好了,好动静是——你被组织出售了,尻尻群里的二五仔们已经开始了动作,目前聚集在英伦的英灵们都晓得了你的着实身份了。”
韩岩倒抽一口冷气,这下真?是环球皆知了。
他颤抖着问:“那坏动静呢!”
“坏动静是……”
喝粥接过了话题,他拍了拍韩岩的肩膀,一脸沉痛道:“萨满出狱了,他正在找你!”
八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九日两点三最。
天色明朗。
姑苏的天色不错,步辇儿街小吃最好吃,风物最悦目,小姐姐最悦目,手工品很漂亮,月亮很圆。
群里的读者骂我鸽子。
讲事理,这能算鸽么,我提前一周就关照了今日会鸽了,当你们以为我都鸽的时候,我真的鸽了,这亦是一种不鸽。
总之这个仇先记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