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机缘巧合之下过了君子考核,运气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郑玄祯看着公羊羽摆着手,不由得眼前一亮,同道中人阿。心中想着便踏前一步勾过公羊羽的肩膀:“小夫子就不要谦虚了,君子考核可不存在运气一说。”
公羊羽眼神一闪:“机缘而已,哈哈,机缘而已。”
郑玄祯眼神更亮了,给了公羊羽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同时笑起来。
“人生酒客易与,知己难寻,能够得幸认识公羊兄弟这一生平知己,当浮一大白。”郑玄祯满脸春光,在这初冬时节都罩不住他脸上的春意。郑玄祯大手一挥:“宁小子,拿酒来,今日我要与公羊兄弟不醉不归。”
白重忽然一个板栗敲下来,郑玄祯疼得龇牙咧嘴,抱着头跳到一边去,公羊羽看着这个情形,眼皮子一条,怎么觉得这个情景如此眼熟呢?
眼见着郑玄祯还想再说什么,白重气笑道:“赶紧滚蛋,自己想喝酒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找这些蹩脚理由,我都替你臊得慌。”
郑玄祯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全是想喝酒,主要还是认识了公羊兄弟这一知己,心中高兴,就想解解馋。”
白重捂脸,能遇到这样的脸皮厚的奇葩,也不知道上辈子撞了什么邪。
徐宁在一旁轻笑,还是取出了一壶桂花酿,抛给郑玄祯,郑玄祯伸手接过,拔开封口灌入一口酒,满足的咂了咂嘴巴,嘻嘻笑道:“还是宁小子心善。”看见白重撇过来的视线,郑玄祯立马道:“白大哥也心善,心善。”
白重像是认命一般不再说话,走到陈先生跟前牵着陈先生当先而行,现在已经知道了这少年书生的身份,后面老神仙还有什么安排便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事情了,自己将徐宁护好便是。身后徐宁跟着,踩着拳桩,时不时向着四面八方递出一拳。再后面,郑玄祯搂着公羊羽的胳膊,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自己一人喝的痛快。
“不是我说你阿,人人都说书生风流,怎么你一个君子人物,竟然连口酒都喝不了。”
“你不知道,家里严苛,从小到大我不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忧郁阿。”公羊羽仰天长叹。
郑玄祯将酒壶递过去,公羊羽抵不住郑玄祯的软磨硬泡,终于是接过酒来,小小地抿了一口,不由得眼神一亮,只觉得浓香馥郁的酒水满齿留香,酒线顺着喉咙滑下去,并不有多烈,反而有些清凉,下意识的公羊羽便又喝了一口。
郑玄祯使了个颜色,询问道:“怎么样,不错吧,我跟你讲,白大哥身上还有一种酒,闻之无味,却胜过天下间所有的佳酿,当然与那些山上众人所喝的灵酿雨露不能比,但是在世俗之中已经算是顶了天的存在了,到现在我就只喝过一口,那滋味,我就不多说了,等以后你有机会再试一试,总之让我心心念念直到现在。”
郑玄祯忽然疑虑道:“你不是已经出来游学了吗?那之前没有试过的东西为什么不从头到尾都试一下。”
公羊羽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胸口的钱袋,脸色有些发红。
郑玄祯心中了然,“无妨,跟着哥哥,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的匪里匪气,倒也有点豪气干云的味道。
公羊羽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喝酒的缘故还是本身酒量就不行,不过喝了半斤桂花酿便有些醉了,偏偏醉意朦胧的公羊羽尝过了酒水滋味之后,缠着郑玄祯还要喝,吵着闹着要跟郑玄祯拜把子,最终喝掉了那壶桂花酿中的最后一滴酒水,公羊羽耷拉这眼皮,踩着虎虎生风的歪八步,身体打着飘,终于是一头栽倒在地上,嘴巴里还叫唤着:“大哥,来,干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