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国师抱着肚子就差满地打滚了,此时用力忍者,断断续续地说道:“皇……皇上,注意一下影响。”
秦皇看着腰都直不起来的韩真,操着笔架就打过去,“你个老东西,连朕的笑话都敢看,不想活了是吧。”
秦皇突然收了收性子,对林秋荣说道:“那两个孩子没关系吧。”
林秋荣点了点头,“徐宁只是受了点内伤,大体无碍,太渊家的那小子有些惨了,双手骨骼尽碎,身上筋脉断了七成,好在白重用‘盗元丹’帮他稳住了伤势,现在在慢慢愈合恢复。”
“那老小子没气地吹胡子瞪眼吧。”
“你还说呢,因为来晚了一步,扶越宗已经被我移平,那老小子吵着闹着要我给他个说法。”
秦皇笑了笑,道:“这么多年了,那小子还是那个样子,记得他还小的时候,鼻子上还挂着黄龙,就已经显露出了这种滚刀肉的潜质了。”
“谁说不是呢,一转眼,他连儿子都这么大了。”林秋荣有些唏嘘。
秦皇沉默了许久,问道:“后续怎么处理?”
林秋荣用直接敲击这剑鞘,眉头深深皱起来:“其实一个一流宗门而已,又牵扯到了魔,灭了也就灭了,只是外面还有那么多只白眼狼眼巴巴地等着呢。”
韩真终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人性贪婪,自古如此,虽然他们没有出手,但是总能想到从清凉山分走一杯羹的法子,毕竟不要脸和脸皮厚是两码事。”
秦皇眼睛眯起:“要是朕就是不给,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像先祖始皇帝那样,不过是再一次马踏江湖罢了,他们不要忘了,他们站立的地方,姓秦!”
韩真心头一跳,“陛下,这样有些不妥吧。”
秦皇眉头扬起,一扫前面的玩笑神色,一身王者霸气一览无遗:“笑话,什么都不做就想从我这里咬一块肉,看来他们是安稳太久了,需要好好磨砺一番,上次域外事故,也没见到他们这么争先恐后阿,真当我这秦皇是泥捏的不成?”
“师兄,这么擦屁股,我屁股会疼的,毕竟稚嫩。”林秋荣弱弱说了一句。
秦皇拿起桌上的镇纸就扔了过去,“滚犊子!”
旋即秦皇用右手轻轻摩挲着龙椅的扶手,目光悠远:“时间不多了,要是再不给他们一些颜色,他们或许真的会忘了这么个锦绣绵安的浩然天下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林秋荣握剑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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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白大哥,你上次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阿。”郑玄祯一脸馋样看着白重手上的酒葫芦,挑着话题问着。
白重一脸“想喝阿,就不给你喝”的神色,“林秋荣到了,我看戏就好。”
郑玄祯呆了呆,“林前辈?他怎么在?难道扶越宗在什么时候欺负了‘一剑阁’?这个胆子都有点肥了吧。”
徐宁在一旁憋着笑。
“怎么?我有什么说的不对吗?”见着了徐宁脸上的笑意,郑玄祯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重喝了一口酒,悠然道:“他徒弟被人欺负了,他要是再不出手,等哪天死了都没人给他下葬。”
郑玄祯咽了口唾沫,“白大哥,这么说人家林前辈不好吧,怎么样人家也是前辈。”
“为老不尊的东西,还前辈呢。”白重翻了个白眼。
徐宁笑着打趣:“那你到林叔叔面前说去阿。”
白重立马哑火了,答非所问道:“辈分差了,辈分差了,你既然喊我大叔,怎么又喊那个老混蛋大叔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