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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看了一眼宸妃,冷冷地吩咐身后的人马:“来人,把宸妃带上马车。”
宸妃彻底慌了神,惊恐地看着谢璟:“谢璟,你不过是一件臣子,我是大齐的宸妃。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对我!”
谢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确实动不了你,因此只好将你押回京城,交由陛下处置。你以为,你做出这种事情,陛下能够轻饶了你?”
宸妃顿时瘫坐在地上,任由几个侍卫把她拖进了马车,重重关上马车车门。
程老和书生则坐在车板上,打算怎么来的就怎么把马车赶回去。
李长愿则上了谢璟的马背,和谢璟共乘一骑回京城。
直到走到一半,才碰到公主府派出来的马车,李长愿一下马车,侍书和侍剑就连忙扶着她上了车。
两人都担心的不得了,进了车厢拉着李长愿左看右看,确认她身上没受伤,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都怪奴婢没护好郡主,当时就应该陪着郡主回去换衣裳才是。”侍剑自责地说道。
她眼下挂着青黑,眼白上布满红血丝,一看就是一整晚都没睡。
李长愿叹了口气,安慰她道:“这怪不了你,谁又料到在自己家中也能发生这种事呢?”
侍书在一旁道:“奴婢们听追风说,是宸妃娘娘派人绑了郡主?”
李长愿点了点头:“是。”
“这个宸妃一开始就看着不像什么好人。”侍剑没好气,“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有脸找来报复,陛下和娘娘这么疼郡主,一定会替郡主报仇的!”
侍书也道:“公主和驸马爷都担心坏了,得知已经找到您一定要跟来接您,最后还是谢大人把人劝了回去。”
两人虽然知道这事是宸妃干的,却还没来得及了解仔细,只以为宸妃是想出手教训李长愿,并不知道宸妃的险恶用心。
李长愿几乎一夜未眠,困意渐渐爬上来,也就没有同她们多解释,而是靠在车壁上补了会儿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往前一倾停了下来。
李长愿睁开眼睛,就看到侍书和侍剑一脸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侍书掀开车帘的一点,发现听到了京城的城墙底下,只是城门的入口却被一队人马堵住了。
这队人马中间簇拥着一辆马车,李长愿往外看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马车里走出来,眼神落在关这宸妃的那辆破旧马车上。
“宸妃娘娘千金之躯,你们就是这么怠慢于她的?”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语气中还能听出淡淡的怒意。
李长愿认得这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宸妃的父亲章老大人。
章家在京城之中有权有势,这些年和宸妃母子在宫内外里外合作,声势甚至一度压过皇后母族。
若不是皇帝铁了心把江常洛扶上储君的位置,章家甚至一度还想将宸妃扶上凤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