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绝对会被重罚,这可不行,他怎么能让他的家业毁在了他的手上,必须想个办法脱罪,这罪名他不能认。
而这边百姓听了徐浚亭的话以后,有人自告奋勇的去富商家门口去了解是否将钱财送了回去。
“大人,我去询问,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本官问心无愧,谁去问都可以。”
“谢大人。”
当下这个人就离开了,在他离开的时候,还有几个百姓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徐浚亭这会儿也不着急,他并没有催促,富商会怎么选择,他给他时间去想,正好也可以等着百姓去询问一下,他可不愿意背上受贿的罪名。
他不催,富商也不说话,他还在心中想着对策,刚刚的那些说辞显然是不能继续用的,还得另外再找一番说得过去的说辞,才能给自己脱罪。
很快,去富商家中的百姓回来了。
“大人说的话没有任何的问题,大人怕富商家中不把钱财收回去,就放在了他家的门口,下人觉得放在门口不安全,已经将钱收了起来并上交了。”
“对,这个我们都可以证明。”
同去的几个人说法都是一样的,这就证明徐浚亭之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他真的已经派人将富商送的钱财都送了回去。
这下子徐浚亭的形象在百姓中高大了不少,也让百姓更加的爱戴他,难得的清官,这可是一方百姓之福。
这个时候负伤也想到了办法,他指着跪在一旁偷画的那人:“大人,画是他偷的,我只是从他手中买来了画,您问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清楚,不若您问问这个人,也许他知道也说不定。”
他跟对方交易的时候,看见的人可只有徐浚亭一人,就算徐浚亭自己可以作为一个证人,那也只能证明他们俩是在交易,他完全可以说,他只是从对方手中买来了这幅画而已,并不是他只是这个人去偷的画,这样一来他的罪名就会轻很多。
这是还不死心,都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了,还不想交代,徐浚亭看了富商一会,转而看向偷画的人。
此人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任何的话,准确的说,从见到对方开始就没有听到他说过话,徐浚亭早就已经在猜测,此人是否跟牢中的两个小偷一样,根本就不能说话,也不会写字,否则他不会不说话。
“你交代一下,为何你要去偷画,为何偷了以后又将画交给富商?”
徐浚亭问完了之后,对方一顿比划,果然此人也是不能说话,不会写字的,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有些死无对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