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事总是那么容易被人破坏,可恨!不解风情的人为什么那么多,可恶!
曲志和薛米两个人正在看着对方,笑着,整理着衣服呢,就听到孙建国不合时宜的声音:“嫂子,我是孙建国,你见过的,别只顾着曲志,还有我们呢。”曲志脸都黑了,当然本来已经晒的够黑了,这个卫道士…….
但是薛米很大方地冲着孙建国喊道:“马上来了。”说着拉着曲志就往孙建国那边走去。
薛米在附近一家快捷酒店给他们预定了两间房,约好了七点半出去吃饭。曲志和薛米进了房间,然后曲志去洗澡,薛米坐在床上等他,顺便帮他整理行李,行李中的衣服都已经洗过了,可能由于没有时间充分晾晒,散发出股霉味。
薛米看着手里的短裤,怎么屁股这地方有些没洗掉的血迹……
曲志从洗浴间出来,浑身显得清爽干净,看到薛米正好帮他整理好行李。他就坐在薛米身边,用力地抱着她,然后就给她讲这一路三千里发生的趣事、趣闻,还有沿途风光。哪个地方好,以后要和她一起去,哪个地方菜好吃,以后要和她一起去吃。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呢喃了句:“米,我想你啦!”然后抱着薛米,合上了眼,睡着了……
薛米看着依然抱着自己不松手的男子,听着他平静的呼吸声,她神情复杂!然后把曲志放平了,去洗浴间里给曲志收拾衣服,认真地洗着每一件衣服,洗好,晾晒。这才走到床前,认真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想着第一次见到曲志的场景,后来登山时他背着自己下山,然后那夜路灯下他的样子,还有去年最后一天在图书馆里三次遇见,还有蓝山湖畔的相遇和表白…..还有前天的那封信…...她弯下腰来,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七点半薛米和曲志带着孙建国、杨坤到酒店附近的一间干净整洁的小饭店里吃饭。点了六七个菜,要了一箱啤酒。薛米不喝酒,就坐在曲志身边招呼大家吃菜、喝酒。
三个人一开始还温文尔雅,官话套话连篇,过一会就开始谈论一路行来所见所思,兴致渐浓,本色方显。孙建国连喝了两大杯啤酒,就开始感叹自己当初真是被曲志忽悠了,有些事真是痛定思痛。
杨坤说没想到三个人第一夜竟然在路上靠着一棵大树睡着了,现在想来真是后怕,那该多危险。
孙建国说那天在去张家界的路上,曲志的自行车爆胎,三个人轮流着又推又扛的走了十多里路,人都累瘫了,阿弥陀佛,幸亏还是找到补胎的地方。
一听这,曲志大声说:“我还好了,就爆胎一次,你呢,爆胎三次,老杨两次!”
孙建国马上反击说:“那天在去杨柳铺的路上,你从车上摔下来,说实话,你是不是当时想嫂子薛米了?”
曲志一听孙建国说这事,脸都黑了,不是说好了不在薛米面前提这事的嘛。
杨坤用手碰碰孙建国,谁知道这个卫道士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又喝一大口啤酒说:“兄弟,还记得去阳新县的路上,那场雨吗?”
曲志和杨坤一听那场雨,都是不禁打个寒战,曲志心有余悸地叹息道:“那哪是雨呀,明明就是一条大河落下了。不说了,兄弟们,干了。以后就是兄弟。”
三个人用力地碰了下杯子,一起说:“兄弟!”
孙建国仿佛回忆起一些趣事说:“兄弟们,你们这几千里路下来,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杨坤说:“最大的收获就是见了那么多平时见不到的山和水和人!”
孙建国看眼薛米说:“嫂子!别在意!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的屁股和大腿的皮厚了。想想刚开始几天,短裤和肉都连在一起了,不能动。疼!”
杨坤眯缝眼哈哈笑着说:“你小子,你这个卫道士,当时你走路的样子,就是我家里养的鸭子,那个样子…….哈哈哈。”
孙建国又对薛米说:“嫂子,告诉你,那天夜里我们住在一个破庙里….夜里,我是被曲志吓醒的。”
然后打了个嗝后继续说:“你说曲志,你梦到薛米嫂子就梦到了好了,干嘛还那么大的声音喊啊……”
杨坤一听,赶紧拍他后背给他顺气。
曲志喝了杯酒,大声喊:“唱歌!”然后三个人互相搭着肩膀开始唱歌:“拍拍身上的灰尘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莫笑我是多情种,莫以成败论英雄,人的遭遇各不同,但有豪情壮志在我胸……”
薛米一直坐在曲志旁边,听他们吹牛胡侃,当听到阳新路上大雨,她想到曲志的那封信不就是那里写的嘛,听到孙建国说他的收获就是屁股和大腿的皮时,他想到帮曲志收拾行李时,和洗衣服时,好像都有血迹,洗都洗不掉。又想起那封信来,里面哪有提过这样的风雨艰险,说的都是无限风光和心中山河,都是对她的想念。她看着身边的曲志,心想:这就是自己喜欢和爱的男子。
饭后,薛米送他们去酒店,都喝的有些高了,放开了,也难得!
薛米扶着曲志进入房间,刚进房间,她就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吻他的头发、眼睛、脸、鼻子和唇,就像是吻着那三千路云和月,那一路快哉风,更有那一路风雨。曲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很不过快就明白了什么,他抚摸着薛米的脸,一副云淡风轻地说他们说的都虚张声势,哪有那么难…….话没说完,薛米就捂住了他的嘴。她都明白,她从来都是一个有智慧的女子。
因为明天继续赶路,薛米十点多从曲志房间里出来,想着曲志他们明天就要走了,她就去超市里去给他们买路上需要的东西,大包小包地拎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老爸、老妈都在客厅,两双眼睛一起看着薛米,那神情可是不善…..
薛米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啊,外婆睡了吗?”
老薛靠着沙发背,对薛米说:“那个黑炭头走了……”
薛米一听,脸都黑了,感情老爸做间谍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