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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庭觉得自己最近的脾气可能真的是太好了。
好得不仅让人觉得半夜爬阳台没有问题,还得替她捡鞋?
眼看那张让人魂牵梦萦的俊脸肉眼可见地变黑,陈双鲤也有点怂了。
她干笑两声,贱兮兮地跟他打着商量,“那我自己下去捡好吧,嘿嘿嘿..”
她坐在阳台上,动作还不老实,摇摇欲坠地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下来。
容庭看得眼皮子都在跳,开口的时候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进去!”
陈双鲤被他吼得一抖,动作狼狈地溜下阳台,下意识就想往房间里躲。
跑了两步,心念一转,又不放心摸回原地,贼眉鼠眼地探出个脑袋。
“我在门口等你啊..”
容庭:“...”
人都能气死。
弯腰将她的鞋提起来,容庭绷着一张冰山脸就要往回走。
根本不管身后的人话说完没有。
许欢心往前追了一步,眼眶含泪,“容庭!”
她哽咽着,看着他停下了脚步。
维持了多年的骄傲让她无法在表明心意以后还当作无事发生,却也不愿意继续哀求。
冷风里传来他的回应,平淡的声线里暗藏戾气。
“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或许你想回容致那里?”
心神俱碎。
许欢心颓唐地往后退了两步。
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告诉容庭,自己从很早开始就喜欢他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却没有想过,她连将这份感情完整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从普林斯顿毕业之后,她为了追随他的脚步,拒绝了所有的邀请,毅然回到海城进入容氏,一步一步从底层做起,费了多少心力吃了多少苦就想着能离他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