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
最后,杨大人只能忧心忡忡在外守着。
帐子内,柳毅将食盒放在桌上,谭海坐下后顺手打开,里面不过是寻常的糕点罢了。
他默默地合上:“我不喜甜食,二位的好意,谭某心领了,还请带回吧。”
耿思言心中一喜,就等你这句了!
“大将军还真是一点都不怀疑我们。”耿思言笑道,“不怕打开来是什么害你的东西吗?”
“以你们二人的身手,若是认真谋划,我能否中招也是难说之事。”他锐利的眼神在他们间扫视,“既不害我,又要接近我,究竟所为何意?还有,你们到底是谁?”
“大将军睿智。”耿思言拱手作辑,“在下耿思言。”
话音刚落,柳毅立马着急接上,:“在下柳毅。”
终于可以摆脱这破名字了。
“是你们?”谭海眉头微蹙,“胆量可真不小,杭宗玄还在四处追查你们,你们竟敢混入我的营内,加入的还是一等士兵的队伍,甚至……”他打量着耿思言这一身男儿扮相,“女扮男装。”
“大将军。”柳毅难得地乖顺,“我们二人且是孤注一掷,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大将军实属是难以接近之人,因此,只好出此下策。”
“所以,你们想做什么?”
“为了两件事。”耿思言缓缓道,“第一,我们不能在军营里待着了,但是蜀山离军营不远,希望我们可以在营外与大将军接应。第二,我们有事想从大将军处得知。”
“我凭什么帮你们?”他虽看似是粗矿之人,而实则心思缜密得很,“当年杭府二夫人刚遇害,杭墨便休了妻,此后杭宗玄一直暗地追查你,唯有我们这些朝廷官员耳闻一二。”他凝视着耿思言,见她还是一脸坦荡,觉得甚是有意思,“种种迹象,难道你想说和你没干系吗?”
“有干系啊。”耿思言毫不避讳,“何止有干系,因为人,就是我杀的。”
“好,够坦诚。”谭海冷哼一声:“那谭某即便是出于自身安全,也断不可能帮你。”
耿思言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她轻声一笑,低语道:“大将军不如多听我说些事,再来下定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