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懒得说笑,懒得骄纵,懒得无理取闹,杭初都不记得上一次被她无情地踩上一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是吧……”杭浅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从前耿思言和二哥好好的时候,我也无所谓她在不在,甚至有时候挺烦她的……可自从见不到她了,我好像突然觉得,她真的很重要。”
没人和自己拌嘴了,二哥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即便是习惯性嬉皮笑脸的大哥,好像看着也没从前快乐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杭宗玄寝房,杭墨已安然入座,听着他开始叙述着想说的事。
“三日后,你需要去一下北郊军营,视察一下谭海招募的那批新士兵。”他顿了顿,“你先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晚两日再去。”
“有事处理。”杭墨修长的指尖轻叩座椅扶手,“你指的是,收你那个新的侍妾吧。”
杭宗玄蹙了蹙眉:“你已经知道了?”
“难道爹还想瞒着?你觉得瞒得住吗?”杭墨冷冷一笑:“连大娘和三娘都没拦你,我有什么好说的?”
“别说出去,她还是个年轻姑娘家,不想让此事大肆宣扬。”
杭墨愈发觉得可笑,他不再回答,只想让这个令人可憎的话题赶紧结束。
“对了,此次去的时间有些久,你将你的夫人带上。”他想了想,退而求其次,“至少……带一个吧,上次你见过的两个,你选一个陪你同行即可。”
“我不是还有个四夫人?”
“你想带她?”
看见杭宗玄神情显然不悦的神情,杭墨更是坚定地点了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