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墨舌头抵着牙,“女儿家,说话不可粗俗。”
“唉,最受不了你们这么多规矩。”顾淳杉感慨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多好,做人何必要有这么多顾虑呢?屁股怎么了?屁股很难听吗?这会嫌弃得跟真的一样,可世上谁还没一个屁股呢……”
“闭嘴!”早知道就该让玉风来送她。
“不过你能帮我我就很开心了,不然我可能真的要住在那颗枇杷树上了。”
此时,正走到了她的厢房附近,还未靠近,便听见两个侍女正在院中闲聊。
“她怎么还不回来?”
“管她呢,她能去哪。”
“也是,她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官,能高攀上我们杭府就不错了,还指望我们伺候她?”
“别说我们了,外头的那些丫鬟侍卫也没个把她放眼里的。”
“既没家底,又不受二少爷宠爱,有必要给她好脸色?”
“就是!”
她们聊得正开心,一回头,便撞见了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站着,杭墨目光凌厉地看着她们,仿佛刀子在她们全身上下剜着。
“二少爷!”她们大惊失色地下跪。
杭墨薄唇微抿:“看来杭府对你们太过仁厚了,才会把你们惯成这样。”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她们连连磕头。
“所有侍奉四少夫人的,罚一个月俸禄。”他冷冷地看着她们,“别让我们知道有下一次。”
“是!奴婢甘愿领罚!”她们已是吓得冷汗直冒。
“算了算了,我自己过得清闲就好。”顾淳杉看他帮自己,高兴得很,“不如你进来坐坐……诶?”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不见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