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墨除外。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将红笺抢夺过来:“你在做什么?”
“啊……我……”一来,被他那如天神般英俊的容貌所惊到了,二来,她确实心虚了,“我本来就想坐这等你的,可正好看见你这张东西横在桌上,就好奇地……看了一眼……”
红笺上,四行端正的字勾勒着清晰的笔迹:
花残月缺负流年,
低眉暗语凝笔尖。
倾墨缱绻为伊人,
只道枉然记相思。
“那个……”顾淳杉讪笑了一下,“写给心上人的?”
下一瞬,杭墨松开她的手腕,将整张红笺撕成了碎片,丢置一旁。
“哎……别呀!”顾淳杉惋惜至极,“多好的诗啊!虽然我看不懂……可你也不能撕了啊!而且……我要知道你这么在意,我也不会看的。”
“……”杭墨不予回应,独自坐下。
“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就别生气了。”她蹲在他面前,眼睛眨巴眨巴。
“我让玉风送你回去。”杭墨未看她一眼,“往后没事别来我这。”
“你这话不在理啊!”顾淳杉腾地跳了起来,反驳道,“我是你的夫人,我将我女儿家的下半生都托付给了你,岂有不能来找你的道理呢?”
“……”
“况且,你要么就别娶我,既然娶了我就该好好待我,寻常夫妻不应该都是如此吗?”
“巧舌如簧。”曾经,我和她也这么想过。
“既然你认可了,就说明你同意我以后经常来咯?”
“没有。”杭墨被她吵得头疼,“玉风,送客!”
直到顾淳杉被“请”走时,她都还一步三回头地喊着:“我还会来的!我一定会来的!”
杭墨刚拿起的书又烦躁地摔回了桌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