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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直到夜深人静,他们方才离开柳恒的住处。
他今日的情绪太过激动,医师赶来开了几幅宁静安神的药,柳毅吩咐好院外的婢女后,方才和耿思言一同离开。
秋日的夜晚更添几分凉意,寒风萧瑟,蜀山满地皆是枫叶,凄美而令人神伤。
“柳叔没事吧?”耿思言问道。
“情绪不稳定,还是需要好好安养。”柳毅叹息道,“不过也好,发泄情绪,总比压抑在心头好。”
“柳师兄……”耿思言有些难以启齿,“我还是一直想让柳叔和师父能见一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柳毅也很为难,“但至少我爹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的不行。”
“我懂,还是让柳叔好好养身体更重要。”
此时,不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喧闹声突然传了过来。
“谁这么晚还在外面闹腾啊?”
耿思言话音刚落,一个小小的身影便突然窜到了面前。
对方看见自己,哭得一脸泪水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笑容:“思言姐姐?!”
“呈英!回来!”徐医师匆忙地身影赶来过来,看见他们二人,则礼貌地躬身作辑:“老夫见过二位。”
如他们最初谈好的条件,他把医堂留给耿思言,而耿思言则向他承诺,负责保护他们父子俩的性命安全。
“你们怎么了?”耿思言问道。
徐医师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徐呈英:“犬子到了新住处不习惯,吵着要回去,还往外跑,让二位见笑了。”
“无妨。”耿思言摸了摸徐呈英的头,“往后你住在这,就可以经常见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