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她一直屏着的气仿佛突然松散了下来,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白安吧。”
“你认为白安有问题?”耿睿璟细细思索,“也不无可能。”
“我与他仅有几面之缘,虽然挺膈应这个人,但是没有证据,也不能完全断定他和此事有关。“耿思言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了解……别说是我,就连你爹都和他没什么交集。”他顿了顿,“不过,柳恒可能和他相处过。”
“柳叔……”耿思言摇摇头,“算了,他精神状况本就不怎么好。”
耿睿璟微微颔首,这一次,他也没多说什么。
“往后,有什么打算?”他今日的语气中没有严厉之色,仅仅是一个长辈对于孩子的关切之意。
“师父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他目光又些迷离,“只是,我确实有些累,想多休息些时日,有时去闭关修炼,有时去游历四方,有时……在蜀山过会清闲日子放松放松,也行。”
“嗯。”耿睿璟竟反常地没催促她,而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吧。”
耿思言点点头,未再作出回答。
“去休息吧。”
“是,师父。”她拱手作辑,“思言告退了。”
“等一下。”
转过身的刹那,耿睿璟突然叫住了她。
“现在,你身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叫我叔父吧,往常,你也只能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这么叫,以后,可正大光明地叫了。”
寂静无声,形单影只的孱弱身影背对着他,她此刻是哪种神情,耿睿璟看不见。
“不用了。”她呐呐道,“我叫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