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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墨携着一众侍卫赶到信上所写之处时,已是临近午时。
此处是一片废宅,似乎已长期没有人烟,身旁是枯木空井,前处唯有一间破旧的屋子,敞开着半扇门,在秋风中显得萧条无比。
“小心有埋伏。”杭墨神经紧绷,“我先进去,一旦有什么动静,记得及时支援。”
“少爷,危险!”玉风毅然上前,“让我去吧。”
“没事,我能保护好自己。”杭墨把他拉到身后,随即对他和其余十几名侍卫道,“你们都退后。”
身后的侍卫面面相觑,却只能服从命令,不敢上前。杭墨取出剑,缓步向前行去,狭长的双眼快速地扫视周围,确认没看出什么问题时,他一剑将门顶开,快步踏入屋中。
屋子好像被仓促地收拾过,倒也不脏乱,只是眼前空无一人,直到杭墨的视线转向身侧,方才看到一个躺着的人影。
“少爷!怎么样了?”玉风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进来!”
所有人闻声进屋,只是看见地上的人,皆陷入了茫然中。
玉风第一个走上前,轻轻地唤道:“婉芸姑娘?婉芸姑娘?”见她依旧不醒,玉风只得推了她好几下,终于看见她睫毛微动。
她睁开眼,神色先是迷茫,随后在看见突然蹲到面前、一脸焦急的杭墨时,整张脸唰地一下苍白。
“二少爷!”婉芸哭了起来,“对不起!我又把夫人弄丢了!是……是婉芸无用!”
“先别说这些了。”杭墨眉头紧锁,强忍住那颤抖的语调,“我夫人呢?”
“我不知道……少夫人说太无趣了,想去逛逛,可是走到一个偏僻小巷后,我就被人敲晕了……”她环视周围,“这是哪?为什么我在这里?少夫人呢?”
杭墨咬着牙,剑尖顶地,他看着这间屋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