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y坐起来,一把拉起衣服,扭过头去。
宇文中把披肩围在她身上,转身取下房海波口中的布团,那男人立刻破口大骂,酒气裹挟着污言秽语,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小南不慌不忙地掏出样东西,在房海波眼前晃了一下,那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闭上嘴巴。宇文中和小南围着他,低声说了些什么,之后,小南给他松绑,三人一起向门外走去。
‘慢着,礼貌呢。’
“喂,你刚才图谋不轨,还不快跟嫂子道歉!”小南厉声训斥,房海波路都走不稳了,踉跄几下靠近床边,被小南一脚踹跪在地毯上。
“对,对不起……”
“还要我教你怎么道歉吗!”
房海波气红了眼,甩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
“滚。”y侧身,单手将凌乱的发丝捋过面庞。
小南带着房海波出去,在外面说些什么。宇文中靠着墙,听他们窃窃私语,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女人的背影上。
y沉默地环抱着自己,壁灯在她身下投出一片孤寂的暗影,如同掩藏在冰原底层的一只孤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似乎暗示她正在哭泣。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默不作声地哭泣。宇文中靠近,抽了两张纸巾塞在她手上。
“你走吧。”y冷淡的口气里没有夹带丝毫情绪的起伏。宇文中很想把她搂在怀里,只是脑袋里的另一个念头告诉她,这样做不妥。
伸出的手臂僵直在身前,宇文中望着自己的指尖,愣了一会儿,最终,她转过身,轻轻退出了房间。房海波已经走了,小南说了什么,可她一个字也没听清,站了几分钟,阿旺出现,宇文中看他对自己作了个揖,终于放下心来。
她脱掉高跟鞋拎在手里,步履艰难地离开了酒店。一整夜,那女人失神的样子反复出现在梦里,宇文中出了很多冷汗,以至于早晨醒来时,床褥都汗津津的,让她更觉疲惫。
热水澡并没能消除宿醉的痛苦,宇文中把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里,转头又钻进小南的被窝。她需要另一个体温,需要紧密的拥抱。
“你怎么了?”那孩子醒过来,下意识地拍着她的后背。男人的身体终归还是不舒服,宇文中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他坚实的臂膀,享受着伪装的慰藉。
“你到底怎么啦。”时针指向十点的时候,小南再也躺不下去了,宇文中依旧紧紧地扎在怀里,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南总公务缠身,每一秒的耽搁都让他倍感煎熬。
宇文中慵懒地仰起脑袋,撇了撇嘴,‘要不,你去个洗手间再回来?’
“回来?回什么回!这都几点了亲人,日子不过啦。”
‘别动!’宇文中白他一眼,‘你弟弟已经顶我三次了,好烦。’
“靠!”小南一骨碌爬起来,红着脸跑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后,他望着被窝里的宇文中,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你躺着吧,我去g。下午联系。”
“嗯。”
防盗门撞上,宇文中平躺着,脑袋里一片空白。“唉,你怎么了宇文中,傻啦。”小海跑出来,对她施以人道主义关怀。
“小海,我昨天竟然说了分手……”
“卧槽,你反射弧真长。多大点儿事儿啊?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不说,她也会说的,难不成你……”
“我知道,她说让我等着,就是张空头支票。”
“没错!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目前不是很顺利吗?快起来吧,晚上搞定房老头,先立住脚。”
“我搞不定。”
“傻瓜,我也在啊。”
“今天你主事吧,我有点累。”宇文中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消瘦的面颊。
“宇文中,斯景茹那边我已经帮你交代过了,晚上你自己解决。”
“玩儿砸了怎么办。”
“玩儿砸了你自己担着,这是你选的路!”
“小海,你不仗义。”
“滚!老子不能一辈子给你擦屁股,振作一点。”
“切。”宇文中一屁股坐在镜前,打开化妆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