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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开庞奎罡之后,李若卿喝退房间里所有的人,当即紧张的忙碌起来。
这庞夫人面慈心善,更是因为庞奎罡作恶的缘故,内心焦虑愧疚,一时急火攻心,一下子乱了心智,要遭受胃部病痛的折磨,精神上又受到了严重的冲击,随即整个人恍惚异常。
好在前世就是急诊大夫的李若卿,有多次临床动手术的经验,在大学时就学习过心理学的相关知识,所以,李若卿相信,有她帮助庞老夫人,定能让庞老夫人恢复如初。
帮助庞老夫人,最为关键的是,这庞老夫人,是庞奎罡的致命软肋。
也算是攻击庞奎罡的一个致命工具吧。
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做手术用的相关器械,用bc机器确认了庞夫人的病症之后,李若卿给庞老夫人注射了一剂镇定剂,原本一直昏昏沉沉的庞夫人,此时已经昏然睡去,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
胃部的肿块不大,取出庞老夫人身体的肿瘤之后,仔细的将创口缝合之后,贴心的帮庞老夫人盖好被褥,随即悄悄溜出了庞老夫人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那庞奎罡的屋子里此时还是灯火通明。
目睹夫人神经错乱,嘴里一直胡言乱语,又是说那嘴里叼着断舌的张管家找她索命,又是说那未曾成型的胎儿在撕啃她的肚皮,还说那桃月,肚子里呼呼往外窜着鲜血,伸出长长的手指,直掐她的脖颈······
表面上,庞奎罡对自己做下的事情豪不在乎,可看到了夫人的惨状之后,心里还是心有余悸,后背上总是感觉到凉飕飕的,好像是有一双手,在不停的拖拽着他一般。
平日里的,庞奎罡的房间可不能随便出入,即便是白天在这个房间里闹出了这么多的人命,庞奎罡心里惴惴不安,更是恐惧的不能入睡,还是喝退了侍从,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心里有鬼的缘故,庞奎罡的房间里点燃了数盏油灯,只穿着里衣的庞奎罡,手里抓着一把匕首,疲惫不堪的躺在床榻之上。
就在似睡非睡之间,只感觉到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他的身上。
“呜呜呜······”
困难至极的庞奎罡,抬手拂去脸上的滴落的液体,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声轻微的呜咽声。
一阵阴风忽然刮过,发出微弱灯光的油灯左右摇摆,随即全部一下子熄灭了,房间里一下子阴暗下来。
迷迷糊糊之中,这庞奎罡鼻子抽-动几下,这味道音乐有点腥臭的味道,耳边传来的那女人的呜咽声,声音越来越大了。
庞奎罡一个激灵,试图从床上翻过身来,奈何身子像是固定到了床榻之上一般,丝毫不能动不说,连手脚都丝毫不能动。
“娘的,真是晦气,又遭到鬼压床了······”
庞奎罡心里恨恨的骂到。
鬼压床这个毛病,庞奎罡一直有,不过今天这症状,比往日的时候要严重一些。
每当发生这种鬼压床的症状的时候,他的脑袋里极为清晰,明明知道眼睛看到的,心里感觉到的,都是一种假象,是产生的一种幻觉,可是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感,还是能把人吓个半死。
好在鬼压床的次数多了,这庞奎罡也就习以为常,慢慢的也有了应对的方法,不仅请道士在床边枕头之上放置了驱邪避魔的物品,还特意放置了一把开过光的匕首放置在床边。
跟往常一样,庞奎罡心里念念有词,念叨了几遍道士教给他的驱邪术语,本想着念叨几遍之后,耳边那凄凄惨惨的呜咽声会逐渐消停,身体也会逐渐恢复知觉,未曾想到,这声音非但没有减小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几个人同时围绕着他的哭泣一般。
“你死去,你死去·······”
一个非常稚嫩的声音在耳畔凄厉的呼喊着,仿佛有一个尖利的东西在拂过庞奎罡的面颊,紧接着,狠狠的刺入了了他的肌肤······
不对,生疼的感觉是真实的,极力想睁开眼睛的庞奎罡,两个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想要喊叫,嗓子里像是堵上了一团棉花一般,怎么说不出话来!身体好像已经根本不是他的,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挥,手脚一动都不能动!
“你害的我好苦啊·······还我的命来·······”
一个男子的声音幽幽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软软的,凉凉的东西扔到了庞奎罡的脸上。
即便是眼睛睁不开,看不见此时的景象,庞奎罡也能想象出此时的情景。
这哪里是鬼压床,这明明是恶鬼索命啊!
这两个恶鬼不是别人,正是上午被他杀死的桃月跟那受惊折磨,目睹家人惨死的张管家······
娘的,那群侍从都是死的吗屋子里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连一个过来救他的人都没有?
“庞奎罡,你好狠毒啊,我张元永跟随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谋害我一家人的性命······这是我的舌头,庞奎罡,你就是个魔鬼,竟然生生剪短了我的舌头·······我就让你尝尝有口不能言语的滋味吧·······”
那男鬼一边哭着一边说着,紧接着,只感觉到口腔里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