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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奎罡怒气冲冲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瞪着一双如同铜铃般的大眼睛,一脚踹到那已经毫无生气的老者身上。
“养出这么一个下贱东西的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踹了一脚张管家之后,庞奎罡仿佛余怒未消,抬起拳头,呲牙咧嘴的冲着嘴巴里嗷嗷叫唤的张管家狠狠打过去。
岂料到,目睹了家人惨状的张管家,此时已经毫无忌讳。
老爹已经被庞奎罡逼死了,那双一直圆睁,包含着祈求和无奈的眼睛,深深的刺疼了张管家,这一切都是庞奎罡造下的孽啊!
张管家嗷的的一声嘶吼,如同拼死挣扎的野兽一般,用那滴答着鲜血的两只手,狠狠掐在了庞奎罡的脖子上!
庞奎罡始料未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肥硕短粗的脖颈被张管家死命的掐成了亚腰葫芦,脸色骤然变的铁青,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哀鸣的喊叫声,两只手死命的扒着那差点要了他性命的手······
身边的侍卫见状,匆忙奔跑过来,混乱之中,刀棍齐刷刷的朝着张管家的头部身子上砍砸过来。
“咳咳咳······”
挣脱了张管家钳制的庞奎罡,心有余悸的瘫软在椅子上,不时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
张管家终于体力不支,瘫软在地上,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庞奎罡,人已经早就没有了气息······
而此时,张管家的老娘及老婆,目睹了亲人的惨烈情形,在张管家遭受乱刀砍杀的时候,疯一般的跑了过来,在乱刀的砍砸之下,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此时已经成了两句丝毫不能动弹的尸体。
可怜张管家,原来一家六口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因为张管家行为的不约束,白白断送了一家人的性命。
“哇哇········”
那女娃子早已经被庞奎罡吓的晕死过去,而那个看上去只有四五岁模样的女娃子,亲眼目睹了亲人的惨烈情况之后,看上去神经已经有些错乱,一会冲着爹娘的尸体嘻嘻嘻傻笑个不停,一会又咧着嘴巴哇哇叫唤。
“给我摔死他!”
庞奎罡老羞成怒,指着那不停叫唤的男娃娃大声吼叫道。
“大人,万万不可啊········”
眼看着庞奎罡要将这一家人灭门,李若卿蹭的一下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急忙走到庞奎罡身边,一只手抓着药粉,一只手抓着剪刀、纱布等东西,急急擦拭着庞奎罡身上的伤口。
“大人,这张管家仅仅是一个下人,哪值得大人如此大动肝火?再说,你看看这两个娃娃,生的眉清目秀的,加上年纪也还小,不懂什么人事,收在庞府,哪怕是让他们做个烧火抬水的下人也好啊·······”
张管家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是可怜了无辜的家人。
张管家跟那桃月死不足惜,可是这两个年幼的孩子,倘若因为张管家的罪过,而命丧庞奎罡之手,岂不是太冤枉了?
眼看着庞奎罡要对两个孩子下毒手,李若卿再也不能顾忌个人安危,一下子冲到了前面来。
“大人,切莫动怒······大人额头上伤口尚未痊愈,现在又增添了这么多的伤·······大人好生休养,切莫为了这些下贱胚子伤肝动火·······”
庞奎罡身上、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张管家留下的抓痕,当李若卿将药粉撒到了伤口之上时,疼痛感一下子消失了很多,让庞奎罡心情大为好转。
“还让若卿姑娘识大体啊!”
庞奎罡哈哈大笑到,胡乱擦一下脸上的血污,吩咐着左右。
“老夫今儿个累了,若卿姑娘一会要替老夫疗伤,各位暂且回避吧·······”
李若卿的心猛的一沉,这老色鬼,还在打着她的主意······
怕倒是不怕,反正有随身空间在手,只要庞奎罡胆敢对着她动粗,她就会拿出眩晕散将他晕死,要是庞奎罡行为卑劣,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昏死过去了······”
一下人神色慌张的跑道屋子里,语无伦次的对着庞奎罡大声喊叫到。
“夫人······”
庞奎罡虽然作恶多端,但是对结发之妻还是及其敬畏。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夫人对他一直不离不弃,甚至为了他,不惜跟家人决裂!
所以,当听到下人说夫人身体出现状况的时候,庞奎罡顿时慌张万分,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剧烈运动的时候,伤口处还一直往外渗着血液。
李若卿长长松了一口气。
吃斋念佛的庞夫人,还真是大善人啊,这一晕,可是解了李若卿的围了!
打着照顾庞夫人的旗号,伺候在庞夫人左右,那庞奎罡岂能还对她动手动脚!
“夫人,夫人哪,太医呢,太医呢·······”
此时庞夫人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已经丝毫没有了气息。
“大人,让我来······”
李若卿挤过人群走了过来,熟练的试着庞老夫人的脉搏,随即安排到。
“马上把老夫人抬到床榻上去,闲杂人等都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