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挨打的张永莲,捂着腮帮子呜呜的哭起来。
看到张永莲滑稽的样子,围观的乡邻忍俊不禁,发出肆意的笑声···
只见躲在人群后面的张永生,眼看着妹妹跟老娘受到了委屈,非但没有上前替亲人说一句公道话,眼看着势头不好,竟然趁着众人哄笑,灰溜溜的走了····
李若卿不禁替原主不值。
如果此时张永生走上前来,跟个男人一样,说一句公道话,李若卿还敬佩他是个男人;而现在这幅情形,充其量只算是一个缩头乌龟罢了。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有了婚书,按理说,李家闺女,必须嫁过去····”
李若卿若有所思,扬着手里的婚书。
“既然你指定说,你张家婚书上的人是本姑娘,本姑娘不是无赖之人····”
什么,卿儿这是说什么话呢?难不成还真要嫁给这样的无赖人家?
陆慕阳心急,当即阻拦住李若卿。
“卿儿,这样的人家,卿儿咱们不嫁····大不了,哥哥养你一辈子····”
李若卿心头一热,还是我的阳哥哥疼我啊!
回头冲着陆慕阳莞尔一笑,继而对着嘴角带着笑意的张刘氏说道。
“我荨儿姐姐你是看到了,她是死活也不可能嫁给你们家的;我嘛···”
李若卿故意顿顿,瞅一眼一边的柳如月母女。
伸长了黑舌头的李若荨,跟急切看着她的柳如月,正眼巴巴的等着李若卿说话呢。
这件事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对李若荨有半点影响。
这边的张刘氏,一脸的幸灾乐祸。
小蹄子,我让你逞能,婚书写的明明白白,你能怎么着?
张刘氏笃定认为,李若卿过门这件事情,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那些丰厚的陪嫁,她也必须拿到手!
“这婚书,我认了·····”
“卿儿····”
里正及韩淑英等人,听闻刺眼,焦急万分,纷纷呼喊着李若卿。
哪知道李若卿接下来的话,把大家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为了我姨娘的情面,婚书我认了!但是你听清楚了,我马上出具休书一封,我将这个没有拜堂的相公休了!”
话音一出,不光是张刘氏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站在李若卿这边的里正和韩淑英等人,也是一头的雾水!
要知道,在白月国这个男尊女卑的国家里,素来都是男人休女人,什么时候出过女人休男人的事情!
闻所未闻!
堂堂一个主治大夫,还能被你们这穷山恶水的刁民摆布戏弄不成?来一封休书,让你们彻彻底底断了这个念想!
我李若卿有的事情要做,我才懒得跟你们浪费时间跟口舌!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李若卿已经捧着一张写有休书的纸张走了出来!
天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笔墨!
写的字迹如同绿豆般大小,钢筋有力的字迹,字体纤细,笔锋停顿有力,根本不像是个没有上过学堂的人写的。
众人纷纷鼓掌!
这招还击的好!
既给了李永贵情面,还打破了张刘氏一家的如意算盘!
笔墨其实是李若卿,刚刚趁着众人不注意到功夫,到她的随身医馆里撕扯下来一张处方,用钢笔随手写了一下而已。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若卿特意将处方上开头文撕去了。
还是引起了不必要的轰动!
要知道,白月国,女人能识文断字的简直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是一直跟着食不果腹的韩淑英生活的李若卿。
“卿儿简直是个高手!”
“卿儿什么时候上的学堂?”
“这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卿儿以前痴痴傻傻的,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
“哼,就算是你写下休书,我们就得认吗?”顶着一双斗鸡眼的张永莲,一脸的不服气,试图做出对李若卿不屑一顾的动作,她哪里知道,她翻白眼的时候,两个眼睛的黑眼球直勾勾的聚集在鼻翼两侧,跟死鱼没有什么两样!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生出这么个野种,还有脸当着众人的面写休书!”
张永莲扯着脖子,抱着臂膀,试图将小鱼当做攻击李若卿的把柄。
“呵呵,野种?哪个能生野种,她心里有数吧···”
李若卿面不改色,若有所指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