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五年小楷,再落笔,却想不起行书了。”
他闭了闭眼,把牍文合起。
门外忽然响起细细簌簌地几声轻语,似乎是有人在和门口的侍从说话。
接着是一叩一叩、缓慢而又清脆的敲门声。
白悠的声音传来,
“王爷...臣妾是真的知错了...”
“王爷...您别不说话,骂我一顿消消气吧...”
“王爷,臣妾困了...撑不住了...”
...
白悠正扒在门框边上,边叩、边有气无力地喊话时,门终于被打开了。
她一个激灵,眼中迸出欣喜,
“王爷~”
关斯岭仍然冷着脸,自顾自往外走。
白悠立刻跟了上去,
“王爷饿了?渴了?要洗脸?”
她是不介意自己哈巴狗似的跟在后头——毕竟关斯岭这个冰山,已经让出一步,准许她跟着自己了。
“臣妾的汤已经凉了,要不再去给您热一热?”
“臣妾自小在中京,见过的男子中,就没有一个有王爷您这般气势的。今日里您一来,御史大人府上来的守卫和家丁,都纷纷让道,臣妾一眼见您,仿佛是天人降世,仙君下凡...”
关斯岭呛了一口茶,
“马屁拍够了没。”
“没有,王爷在臣妾心里,多少个马屁都不够。”
关斯岭把茶杯放下,
“御史大人呢?”
“...嗯?”
“御史大人,在爱妃眼里,可是个渣男?”
白悠愣住,忽然想起穿越来时的第一夜,她对景王说,风流倜傥的男子,就叫做渣男...
她摇了摇头,
“王爷,只有您,才当得起渣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