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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积压着的困惑再一次朝着沈氏的心口涌来。
沈氏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抬手掩唇咳嗽了几声：“玉儿，这揉按肩膀的手法，也是你们师父所教？”
“哪有，师父老人家怎么可能会教我们这些？这啊，是根据我当初对穴道的理解，这才是一步一步摸索而出的……”沈薇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便是赶紧改口，“不过师父自然是提点了一些！”
她明知故问地问道，看着沈氏那刹那间存满了泪水的眼睛，赶紧笑道：“母亲，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可能是记错了！”
沈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再闭上眼睛之时，沈薇也偷偷地换了一套按摩手法。
方才一时忘了这关键的事儿，竟是被沈氏发现她与裴玉所用的按摩手法是一模一样。好在十三年改变了不少东西，沈氏自个儿也有些记不清到底是否为这些，她稍作解释便是圆了过去。
以后定然是要小心些。
不然，被人戳穿，所有人都会拿她当怪物才对。
“应当是，不过当初，师父说过很多关于裴大少爷的事情。听闻，他是师父门下最为有天赋的一人！当初，我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见他。没想到……”
沈薇摇了摇脑袋，故作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可实际上，她也从未认为当初在医术方面有什么天赋，只不过是有着穿越前的现代医术记忆而已。那时候在灵隐山，她凭借着一点儿基础以及临床经验，再加上勤奋的学习，这才将灵隐子玉衡的医术学了大半。
而瑶光急功近利，根本不会想着一步一个脚印，玉衡这才对他保留了九术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