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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为了什么,我都明确告诉你,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不会答应。稚子何辜?”
齐钰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沈景炎的脸色立马变了。
“先不要轻举妄动,看他们准备做什么。既然是自寻死路,那也别怪我不给他们留活路。”
虞芊怔怔的问了一句,“齐钰,你刚才给沈景炎说了什么?”
“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怕污了太子妃的耳朵。不过你放心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话,让虞芊心里七上八下的。
“有人想要对孩子下手?”
“没有,估计多少会波及到孩子。太子妃聪明睿智,自然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想要对付的,从来都是太子殿下。”
沈景炎轻轻握住虞芊的手,“没事,从小到大有多少人想让我死,可我至今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正好有人抱着孩子,今日陪你一起读书好不好?”
齐钰忍不住吐槽:“殿下这父亲做的也太不称职了,居然把随随便便丢给别人。”
回答他的,是轻轻的关门声和厚重的脚步声。
看着怀里的孩子,齐钰简直哭笑不得,敢情他就是专门过来给人抱孩子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他以前常做的事,现在风水轮流转。
“殿下,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万一云昭仪生了儿子,皇帝肯定会偏向那个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小儿子。到那时,沈景炎就会随时随地处于危险之中。
“怕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们安好无虞。”
虞芊悄然一笑,“嗯,我相信你。”
“那我们继续读书吧。”
“好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简单的几句诗,没想到再看一次,就有了完全不一样的体会。
“师傅曾说,一本书需要多看几遍才会明白其中深意。这不是聪明和愚蠢的问题,而是跟你的心境和阅历有关。”
“过一段时间,将以前看过的书再看一遍,就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沈景炎说的确实对,这本《诗经》她看了好几遍,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虞芊现在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让她将兵书抄那么多遍,他是想让它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能够融入血液,深入骨髓。
明白,精通,都太过浅显。当一件东西能够变成你的一部分,那才是真正的懂了。
听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齐钰轻轻摇了摇头,对怀里的小人儿说:“走吧,叔父带你出去玩。”
旁边的几个小宫女张大了嘴巴,自称是小殿下的叔父,这位齐小公子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来人,送我们去坤宁宫。”
“诺”
随着声音,进来两个侍卫,一人推着齐钰,一人在旁边护着。
“小公子,要不将小殿下交给属下吧?”
“不用,他有点认生。”
侍卫轻轻挠了挠头,说来也怪,小殿下不让其他人抱,却在第一次见齐小公子的时候就笑了。
依依看到齐钰回来了,急匆匆跑过去,将手里的糕点拿给他看。
“相公,你看我做的桂花糕好看吗?”
齐钰绽颜一笑,“好看,我们依依最聪明了。”
齐小公子真的是说谎都不打草稿啊,五颜六色的桂花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关键长得还特别难看,圆不圆,扁不扁的,任何花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