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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炎轻轻点头,“嗯,该你了。”
我靠,不就说了几句话吗,她的棋子都快死完了。
“殿下,你就不能让我几个子吗?”
唉!沈景炎默默收回自己刚放下的棋子。他已经让了她十几个子了,虞芊的棋艺着实让人……一言难尽。
“你下棋的时候是不是就没有好好思考啊?”
“对啊,我就是随便放的。反正最后都是我赢,那么认真干吗?”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毫无任何愧疚感。沈景炎简直被她给逗笑了。
“死皮赖脸到你这种程度,也真是天下无敌了!”
话里话外全是满满的宠溺,虞芊假装和他生气。
“那你不要让着我,我凭自己的本事赢你。”
“好啊。”
说好了不让着她,下棋的时候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明明快要杀死她一大片棋子,偏偏将关键的一枚放在了别的地方。两个人落子都很随性,反正也不是真的要分出胜负。
有沈景炎陪着虞芊,蔓纱和碧蕊自然就出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皇宫很漂亮,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十分向往。蔓纱也不例外,一个人慢悠悠走着,欣赏着大好的风景。
咦,这枝花儿比前几天那个更好看,不如摘回去给娘娘看。
心中这样想着,身体已经付诸行动。
“姑娘,小心!”
蔓纱回头看着那个扶她的人,“怎么是你?”
不过就是滑了一下,哪里就用别人来扶着了。她吴蔓纱可没有娇弱到这个地步。
“放开,不需要你。”
男子讪讪的放开手,并且往后面退了半步,很她保持距离。
“姑娘放心,在下绝不会说出去让你的名誉受损。”
“说就说呗,我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武功很好,不用别人来帮。”
不是她矫情,是她觉得被人帮是件很糗的事。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帮助。
而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弱。
能在皇宫自由行走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京城里有名有姓的人家他都清楚,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眼前这位。
“姑娘说得对,是在下唐突了。不知你家在何处,姓甚名谁,改日必当登门拜访。”
“你这些话让我想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登徒子,装作登门道歉,心里却想着怎么骗人家姑娘。”
氓之嗤嗤,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一千多年前都总结出来了,这些人也不知道换个新花样。
蔓纱极为不屑的笑笑,“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又不怕。”
“听好了,本姑娘我姓吴名蔓纱,家住在漠北。”
漠北的吴蔓纱,吴将军的女儿啊!
“难怪姑娘豪爽大方,英气逼人,原来是将军之后。失敬失敬。”
呵,小样。知道姑奶奶是谁,怕了吧?
“所以呢,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你应该见识过太子妃的厉害吧,在城门口把鹡鸰打得落花流水。我比她的功夫还好一些,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打不过我吧。”
“吴姑娘多心了,在下绝对不敢对你存着什么不好的心思。打扰了姑娘赏花,确实该上门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