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浮笙淡淡的朝着沈洛看了一眼,请示道,“女皇陛下,不如就削去他的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发配到边疆好了,至于今后是死是活?便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陛下觉得如何?”
“什么?!”沈月卿震惊,不敢相信这样恶毒的话居然从他的笙儿口中说出,反驳道,“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子,是父皇的嫡长子!贬为庶子?这算什么?这没有道理可言!”
沈洛听了阮浮笙的话,也心底一颤,其实她早就见不惯这个好吃懒做,对朝廷毫无座位的兄长了,况且她母后也十分恨他,早就想让他滚出皇宫了,但她一直迫于坊间的微词,不敢动他,如今有了笙儿姐姐开口,不知为何,以前的那些顾虑,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笙儿姐姐说得对,沈月卿藐视王法,违抗圣旨,这样的太子,还有何颜面留在京都?就贬为庶人,发配边疆吧!明日一早,朕会便拟下圣旨,昭告天下!”
“不……不,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沈月卿大声嚷嚷,他的情绪十分激动,显然是没想到沈洛居然有胆子这么对他。
沈洛仗着有阮浮笙给她撑腰,嗤笑道,“朕为什么不可以?朕是天子,有权处置天启国的任何人!”
阮浮笙这时候拍了拍沈洛的肩膀,赞叹道。
“对了嘛,这才是一位皇帝该有的样子,谁敢轻视你,你就废了谁!太子?呵,除了血脉,他哪里像个太子了?不过是个无勇无谋的废物软蛋罢了!”
见笙儿将他贬的一无是处,沈月卿更伤心了。
这小半年来,他一边给阮浮笙雕刻雕像,一边假想着两人重归于好的画面,都已经有些信以为真了。
而今真的阮浮笙来了,瞬间对他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伤心的扒拉着阮浮笙的裤腿。
“笙儿!笙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可知这小半年来,本宫是如何思念你的?整个天启好的木材,我都几乎找来雕刻你的雕像?而且这小半年,我一个女人也没有碰过,这样你还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
“那又如何?”阮浮笙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一脚将他踢开,又道了一句,这话像是尖刀一般狠狠刺在沈月卿的心口。
“你的心意值钱吗?”
“你……你说什么……”沈月卿一阵恍惚,眼眶都红了。
阮浮笙继续无情的说道,“你碰不碰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可笑!难道我还要因此而感谢你吗?你思念我,我还觉得恶心呢,而且雕几个木头,就想让我回心转意?你以为我是什么?也是那几根木头吗?再说了……你曾经对我的伤害,三言两语就想撇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