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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天启皇都。
由于念长歌这次是突然来访,天启国事前并不知道,所以女皇也没有派人来迎接。
不过这样也好,其实念长歌和阮浮笙都不喜欢那样劳民伤财的排场,而且横竖他们也只是来发个请帖的,并不会逗留太长时间。
毕竟,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他们还要赶着回去参加皇上的加冕仪式,同时还有皇后的册封典礼。
念子逸可是说了,他要让他的皇后和他与有荣焉,在他最盛大的登基典礼上,和他一同成亲,让她以后回半沙城,赚足面子!
过了城门之后,念长歌拉开帘子看了看,天启虽然不强大,但皇城的规模还可以,而且街道比较干净,房屋低矮,环境清幽,路上的贩夫走卒很多,卖的都是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再加上早市的叫卖声,一片其乐融融的模样。
但……
这样的景象,被念长歌马车的到来而破坏了。
准确的说,是被阮浮笙这丫头给破坏了。
因为她一路上都撒着纸钱,烧着高香,口中还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
就差没有两个吹唢呐的跟着了。
而大街上的那些百姓,也因为这样不和谐的一幕,颇有微词。
“这是谁的马车啊?大清早的净整这些不吉利的。”
“就是,送葬也得挑个时段吧,现在人这么多,晦气!”
“而且也没见在马车上送葬的啊,这死的人在哪儿呢?难不成躺马车里?”
“这么无耻的人,活该死人!最好一马车都死了才干净呢!”
说到马车里死人这事儿,阮浮笙有些不能忍了。
掀开帘子,露出个头去。
“你才死了呢?嘴巴放干净点儿。”
说话那人也不是个善茬,手里还抱着两根大葱,此刻听阮浮笙跟她嚷嚷,也不甘示弱,腰杆一挺!
“我就说你怎么了?你大白天撒什么纸钱?还烧高香?晦气的很!”
“你管得着吗?这大街是你家的吗?我爱怎么洒就怎么洒!我给人超度呢,难道你家死人了也要挑时间吗?”
“你你你!你个小贱蹄子!你给我下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哟呵!下来就下来,你以为姑奶奶怕你啊?”
吵架这方面阮浮笙就没输过,撸撸袖子就要下去。
旁边的念长歌赶紧一把拉住她。
沉声道,“笙儿,别胡闹!”
“是我胡闹吗?分明是她挑衅我!我这一路上都这么干,从来没有人说我,她凭什么啊?”
吸收怨气点几乎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的身体也必须依靠怨气点才能存活,而且庞焱的灵魂每日开销那么大,她一直赶路在马车上又无聊,当然得干活儿了,这相当于是她的老本行,平时也有人说晦气的,她也理解,毕竟一般人看了确实有些不舒坦。
她也没说什么呀?
但这泼妇过分了,居然诅咒他们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
阮浮笙甩开念长歌的手,跳下马车。